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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昆李文華相聲集

     

    說一不二 - 馬季 趙炎


     

    三字經 - 馬三立 趙佩茹


       
    甲:咱倆人說一段。
    乙:唉。
    甲:你說兩個人說笑話,它為什麼叫相聲?
    乙:這兩個字怎麼講呢?
    甲:誰給起的這個名?
    乙:嗯。
    甲:說笑話嘛,倆人說不也是笑話嗎?
    乙:是呀。
    甲:一人說不也是笑話嗎?
    乙:也是說笑話呀。
    甲:它怎麼叫相聲?
    乙:嗯。
    甲:這倆字呀……
    乙:噢。
    甲:包括的很廣啊!
    乙:噢。
    甲:相貌之相,聲音之聲。
    乙:唉,就這麼兩個字。
    甲:難啦!想一想,我們做得不夠。
    乙:噢。
    甲:這兩樣,拿我個人來說沒做到。
    乙:噢,這兩個字都做不到。
    甲:相貌之相,聲音之聲,滿不占。
    乙:噢。
    甲:聲音很難聽。
    乙:嗓子不好。
    甲:相貌……
    乙:嗯。
    甲:……這就甭說了,……嘿嘿!已經長得這樣了,你說怎麼辦?長這模樣總覺著怪對不住你們幾位的。
    乙:嗐。
    甲:其實我小時候挺好看,我小時候好看極了,我!
    乙:噢。
    甲:嗐,這就不能提那晚了,說那個沒用,說那個沒用,我小時候啊誰看誰愛,我,我小時候,呵!長得好看,誰瞧誰都夸,到哪……,呵!這小孩兒,這小孩兒多好哇!這小孩兒真好!誰都夸好,大了大了怎麼變成這樣了?唉!
    乙:這種話呀,哎,像各位要是沒見過你的,哎,可以信,因為什麼呀?人家不知道你小時候長得什麼樣,你要跟我說我不信,你小時候也這德興,哎,您打小時候就這猴牌的,就這樣,到現在還這模樣。
    甲:小時候比這強得多啊。
    乙:那大了怎麼變這樣了。
    甲:大了……你這不是該著當著嘛這不是,我呀,我打小時侯就聰明。
    乙:你?
    甲:你瞧,腦筋就好。
    乙:噢。
    甲:我上學那晚,我念書的時候,我們老師就最喜歡我,夸我,愛我,沒打過。
    乙:好學生。
    甲:沒挨過打,沒挨過說。
    乙:嗯。
    甲:沒招老師生過氣。
    乙:好哇。
    甲:看看,你看看,你看這意思像個聰明人,像不像?
    乙:唉,夠機靈的。
    甲:唉,你呀,你要跟我待長了你就知道了,你就知道我這學問多大了,我們這一塊畢業的這幾個人呀,一個賽著一個的。
    乙:是呀?
    甲:呵!一個賽一個的聰明,腦筋好,腦筋快。
    乙:噢,你們同學呀?
    甲:認識嗎?
    乙:誰呀?不知道是誰?
    甲:王,你認識,你認識,你忘了,你忘了,你忘了。
    乙:哪位?
    甲:王。
    乙:王什麼?
    甲:王元堂。
    乙:……唱河南墜子那個。
    甲:啊。
    乙:噢,你們同學。
    甲:你看那模樣,你看那相貌,就帶著那聰明樣,王元堂我們這師兄弟,一師之徒,小時候上學,跟老師一塊念書,那誰,那個那個沈君認得嗎?
    乙:噢,學口技那沈君。
    甲:啊。
    乙:嗯嗯,認識認識。
    甲:我們都一塊上學,那個誰,那個那個王富貴認識嗎?
    乙:噢,給石慧儒彈弦的王富貴?
    甲:啊,我們同學,白全福。
    乙:嘿!
    甲:白全福,還有那個郝樹旺。
    乙:噢,耍壇子的那個郝樹旺?
    甲:唉,那個曹永才,曹永才。
    乙:噢,給曹元珠拉河南墜子的那個?
    甲:唉,我們這都是同學,小時候一塊上學。
    乙:哎呀!這面茶都跑一塊去了啊,這幾位夠多聰明啊!(“面茶”是一種用糜子面和小米面或黃豆面熬成的稀糊狀食品,非常粘稠,這里的意思是形容甲是個“糊涂漿子”。)
    甲:這怎麼會叫面茶呢?怎麼面茶呢這是?
    乙:你們這都是師兄弟?都是同學呀?
    甲:唉,一個賽著一個的。
    乙:都這麼聰明?
    甲:腦筋那麼好,那麼活潑可愛,我們老師最愛,最愛的元堂哥。
    乙:就王元堂?
    甲:唉,元堂大哥。
    乙:噢,我說你們哪位老師教你們這麼幾個聰明學生啊?
    甲:老師呀?
    乙:哪位?
    甲:嗯?
    乙:老師是姓什麼?
    甲:你管這干嗎?
    乙:我問問。
    甲:嗐,我告訴你干什麼?有嘛用?
    乙:說閑話我們聽聽,你們老師是哪位呀?
    甲:對了,我這隨便說,我太不尊敬老師了吧?“子不言父,徒不言師”嘛,老師名字我就隨便說說,我這說著玩兒,我哪能夠呢?
    乙:這位太封建了,一個老師,你說我對老師尊敬這還是對的,可是你提提名字也不算錯呀,說一說給我們介紹介紹,我們聽聽哪位老師教這麼六個好學生啊?我們得聽聽啊?
    甲:我們老師呀?
    乙:啊。
    甲:我得規規矩矩,我得很嚴肅的提他老人家,我們老師他老人家姓劉。
    乙:劉哇?名字是?
    甲:上文下斌。(劉文斌是早期的著名京東大鼓藝人)
    乙:劉文斌吶?唉呀,這混蛋都跑一塊去了啊!
    甲:怎麼說話呢?怎麼說話呢?
    乙:嘿!這老師帶六個學生多好啊!
    甲:怎麼說話呢?
    乙:多好啊!唉呀,你們跟老師都念什麼書哇?!
    甲:念書哇,上學呀。
    乙:上學頭一本念什麼呀?
    甲:頭一本呀《皇曆》。
    乙:嘖,咱們聽著都新鮮,有念《皇曆》的嗎?
    甲:唉。
    乙:那《皇曆》怎麼念吶?
    甲:唉,《皇曆》嘛,(唱)“正月里大,二月里小,三月的清明怎麼那麼巧,五六七八的連天熱,十冬腊月穿皮襖,呱唧呱”。
    乙:噢,就這麼念?
    甲:可不就這樣嘛。
    乙:呵!唉呀……
    甲:真念過《皇曆》呀,你找一本《皇曆》,你拿過來,哪一本我們都懂,都給你講,哪一本我們都能背,甭看著都能背的下來,一本《皇曆》什麼四離日、四絕日、楊公忌日、土王用事、刮風下雨、天地發暗、日月無光,滿懂!
    乙:噢。
    甲:立春、雨水、驚蟄、春分、清明、谷雨、立夏、小滿、芒種、夏至、小暑、大暑、立秋、處暑、白露、秋分、寒露、霜降、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這一年全會、全懂!
    乙:噢。
    甲:真念過這個,老師有文章,這有韻文,懂嗎?
    乙:這還有韻文?
    甲:唉,對啦!有韻文,有四句詩“春雨蟄分清谷天,夏滿芒夏二暑連,秋處白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大小寒”,這是老師教我們的。
    乙:噢。
    甲:這是二十四節氣。
    乙:噢,是是是。
    甲:“春雨蟄分清谷天”立春、雨水、驚蟄、春分、清明、谷雨,“夏滿芒夏二暑連”立夏、小滿、芒種、夏至、小暑、大暑,“秋處白秋寒霜降”立秋、處暑、白露、秋分、寒露、霜降,“冬雪雪冬大小寒”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四句詩。
    乙:噢,二十四個節。
    甲:這叫韻文。
    乙:噢,這還有韻。
    甲:唉,你得有那個調,你得有那個韻,你念出來才好聽,(唱京東大鼓)“春雨蟄分清谷天,夏滿芒夏二暑連,秋處白秋寒霜降啊,冬雪雪冬大小寒吶啊——”。
    乙:好,這學坊里多熱鬧!這都這麼念?
    甲:凈念這個?凈念這個我們能這麼大學問?
    乙:這念完了還念什麼?
    甲:好些個吶。
    乙:都什麼?
    甲:多啦。
    乙:多啦都什麼書哇?
    甲:什麼書哇?我告訴你干嗎?
    乙:你看看,我問問也沒關系呀,都什麼呀?
    甲:好些個呢。
    乙:嘖,這位沒譜兒,連書名都說不上來。
    甲:什麼呀,告訴你就念那個什麼呀《三綱》……《三綱鑒》。
    乙:什麼玩意兒?
    甲:《三綱鑒》呀。
    乙:“三綱鑒”是什麼呀?
    甲:你不懂這個書嘛!
    乙:是我不懂是你說得不對呀?您是說《三字經》那是一本“小綱鑒”,擱的一塊你告訴我“三綱鑒”,這我哪懂啊?
    甲:是呀,《三字經》啊,《三字經》就包括在《三綱鑒》嘛!
    乙:怎麼叫“三綱鑒”啊?
    甲:好些本那嘛。
    乙:《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這不就三本書嗎?
    甲:我懂啊!
    乙:念完這個,念《弟子規》、《名賢集》。
    甲:《名賢集》?《名賢集》我們知道,《名賢集》那知道,《名賢集》就是那個什麼《左連成告狀》,對不對?
    乙:他還是劉文斌那套,礙著左連成什麼相干了?你沒念過,你沒念過甭跟你說。
    甲:我念過,就這《三字經》我才念了……不到一年,你算算?
    乙:多少?
    甲:不到一年。
    乙:一本《三字經》才念一年,還不到一年也差不離?!
    甲:是快了是慢了?
    乙:說你面茶吧你還不愛聽?我小時候念這書哇,一本《三字經》我念了九天,我就念會了,有什麼?你說這書有什麼?
    甲:你不是就是念嗎?
    乙:我說是念呀。
    甲:你說是念?
    乙:啊。
    甲:按趟數,數那詞。
    乙:對呀。
    甲:“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昔孟母,擇鄰處。子不學,斷機杼。竇燕山,有義方。教五子,名俱揚。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這個?
    乙:啊。
    甲:元堂哥……六天!
    乙:嘁,他對他元堂哥老想得起來倒是,那你說你們不到一年不也是這本書嗎?
    甲:我們講!我們是連念帶講,《三字經》有講你聽說過嗎?
    乙:那我可知道。
    甲:你知道嗎?
    乙:要不怎麼叫“小綱鑒”呢?
    甲:唉,我們專門講這個的。
    乙:你看的這個書是小孩開蒙頭一本。
    甲:唉。
    乙:可這書里是最深最難講。
    甲:唉,對了,深了。
    乙:我有不明白的地方……
    甲:我來!
    乙:您給我講?
    甲:你真遇上高人啦!
    乙:嗯。
    甲:你問吧!
    乙:有這麼一句“稱五代,皆有由”怎麼講?
    甲:什麼五代?
    乙:“稱五代”。
    甲:說真嘍!
    乙:稱!
    甲:你這玩意兒根本學的不地道嘛!
    乙:怎麼呢?
    甲:“稱五代”呀?
    乙:啊。
    甲:抽!
    乙:什麼?
    甲:那個字念“抽”,“抽五袋,皆有油”。
    乙:你這叫胡說八道。
    甲:嗯?
    乙:咱寫出這字來,讓各位看看是念“稱”是念“抽”?禾木旁……
    甲:我沒說那字,我沒說那字,我就說那音兒,我就說那音兒,應當念“抽”,“抽五袋,皆有油”這就有講。
    乙:哎,你說“抽”怎麼講?
    甲:怎麼講啊,想當初哇,聖人,你知道聖人不知道?
    乙:知道知道。
    甲:聖人吶說這個抽煙的人。
    乙:噢。
    甲:抽煙袋。
    乙:啊。
    甲:旱煙、煙袋,說這個抽煙袋,抽一袋“吧吧吧”磕了,又裝一袋,又抽,抽一袋“吧吧吧”磕了,又裝一袋,連著抽,抽了五袋,行了,這煙袋杆兒里呀就有了煙袋油子了,所以叫“抽五袋,皆有油”,是連鍋帶嘴兒是滿有油子。
    乙:噢,那麼要抽六袋呢?
    甲:六袋不行了。
    乙:啊?
    甲:六袋不行!
    乙:怎麼?
    甲:多了,抽多了,火大了,杆兒裂了,“皆裂杆兒”,坏啦!皆裂杆兒不行!
    乙:那抽四袋呢?
    甲:抽四袋不行啊!抽四袋那不過癮,你還得抽一支煙卷兒,就這規矩!
    乙:噢。
    甲:(唱)“抽五袋,皆有油。抽六袋,皆裂杆兒。抽四袋,夾煙卷兒”。
    乙:這是講書這是數來寶哇這是?不對!是“梁唐漢晉周,稱五代,皆有根由”,這麼講。
    甲:會講?
    乙:唉,我會講。
    甲:會還問?
    乙:嗯?
    甲:會還問?
    乙:你不是說你能講嗎?
    甲:嗯,能講啊。
    乙:你講的不對。
    甲:是呀,我這講法跟你不一樣。
    乙:噢。
    甲:我這個講法跟你不同。
    乙:為嘛呢?
    甲:我們要講這個《三字經》……
    乙:嗯。
    甲:一本《三字經》說成是一段笑話。
    乙:笑話?
    甲:這里很多的人名,接親會友、喝酒吃飯、跟誰打架、誰給了的事呀,爛七八糟一大段故事。念過《三字經》的人們一聽啊,嘿!好!你說怎麼琢磨的啊,怎麼研究的啊,句句不離這本書。沒念過《三字經》的人們一聽啊,嘿!有意思,也讓你愛聽,也能聽得明白,整是個小笑話。
    乙:是嗎?
    甲:我講啊。
    乙:那你講啊,可是哪句你講出來《三字經》里沒有我可問?
    甲:唉,我句句話不離這本《三字經》。
    乙:唉,因為我念過這書啊,
    甲:來吧!
    乙:你瞞不了我。
    甲:行啊!
    乙:我可刨根兒。
    甲:嗐!我這就歡迎,歡迎刨根兒的,我不怕你問,隨便問,聽這句不行,哎,不對!《三字經》有嗎?問,這句《三字經》有嗎?隨便問,我就怕你不理我,你不管我,要我親命了,那就坏了,刨根問底我才歡迎,隨便問,你把我問住,只要我找不上來了,《三字經》我說不上來這是哪句了,我一沒詞兒,你把我問住……
    乙:啊?
    甲:……給你一毛錢。
    乙:嘁,我要你一毛錢干嗎?我挺大的人拿你一毛錢有什麼用啊?
    甲:不是,我……我就有一毛錢。
    乙:噢,多了還沒帶著啊。
    甲:我們家不讓多帶錢,一天就一毛。
    乙:好好,這小孩兒有出息,那你講吧。
    甲:在這個“為南朝”時候呀。
    乙:“為南朝”?
    甲:有這麼個地方。
    乙:噢,“為南朝”《三字經》有這麼一句。
    甲:“為南朝,都金陵”有嗎?
    乙:有有,有有。
    甲:啊,怎麼樣?有這麼個山。
    乙:山?
    甲:這個地方很大
    乙:這山叫什麼呀?
    甲:“有連山”。
    乙:“有連山”?
    甲:嗯。
    乙:噢,《三字經》也有這句。
    甲:去過沒去過?
    乙:沒有。
    甲:你出過?
    乙:我哪去過呀?
    甲:你想想吧你去過。
    乙:我想哪?我多咱到過呀?
    甲:噢,你父親去過。
    乙:我父親?
    甲:對。
    乙:我父親多咱去過呀?
    甲:這年頭可遠了,在一九零零年。
    乙:嚯!那可六十二年了,哪有我呀!
    甲:就是清朝的光緒二十六年。
    乙:對對。
    甲:那個什麼呀外國人到北京,見人就打呀,皇上就跑啦,皇上啊太后啊,文武大臣、保駕的、幫閑的,爛七八糟都跟著跑了,你爸爸也跑了。
    乙:噢。
    甲:這一氣兒就跑到“有連山”,這外國人拿槍就追呀,就追到“有連山”,你爸爸一瞧,這怎麼好哇,哎呀!逮著活不了啊,可巧“有連山”有個山窟窿,你爸爸就藏到那了,外國人也沒找著他,所以書上寫著“有連山,有龜(歸)藏”……
    乙:……這邊來,上這邊來,在這站著,“有龜(歸)藏”是我爸爸在那藏著吶?這像話嗎這個?啊?
    甲:“有連山”那個地方呀……有你父親……歸其藏在那。
    乙:你甭廢話了,什麼歸其不像話。
    甲:這個地方熱鬧,有個村子叫“此四方”,“此四方”有個員外大財主,姓人。
    乙:叫什麼?
    甲:“人之初”,這個人吶……
    乙:啊?什麼您那?胡說八道哇!
    甲:“人之初”。
    乙:“人之初”是個員外呀?
    甲:人名呀。
    乙:小孩兒一落生叫“人之初”,“人之初,性本善”嘛,“人之初”是人?
    甲:噢,好好,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啊!不講啦!
    乙:怎麼啦?
    甲:沒有了啊,不說了。
    乙:為什麼呀?
    甲:不講了,這饒著給你講點這個,讓你長點學問,你瞧你這個市井樣?你瞧你這個神氣?“啊?‘人之初’人名呀?不像話呀!不像話呀!小孩兒一落生……”,你這對呀?咱倆講法一樣不一樣?我這講法跟你的講法一樣不一樣?
    乙:不一樣。
    甲:不一樣你不聽著?不一樣你不聽著?!
    乙:好好,就按你這麼講,是個人。
    甲:我就這麼講,人名,這不寫嗎,一撇一捺是“個”人嘛,你告訴不是人?姓人叫之初。
    乙:“人之初”。
    甲:“人之初”他媳婦呢?你知道嗎?你懂嗎?
    乙:他媳婦是誰呀?
    甲:他媳婦嘛“嬴秦氏”。
    乙:哎,不對,舊社會的婦女是張氏、王氏,怎麼還有“嬴秦氏”這幾個字?
    甲:她姓嬴秦吶,她姓司馬不成啊?有沒有啊?
    乙:噢,復姓。
    甲:夏侯?
    乙:那有有有。
    甲:還是呀,姓嬴秦。
    乙:嬴秦。
    甲:“人之初”有兩個兒子。
    乙:叫什麼?
    甲:長子叫“人所同”,次子叫“人所食”。
    乙:噢。
    甲:“人之初”哇稱錢,好交朋友。
    乙:噢。
    甲:有一盟把兄弟。
    乙:噢,哥幾個?
    甲:盟兄弟呀哥仨。
    乙:噢,大盟兄是?
    甲:大哥叫“習相遠”。
    乙:“習相遠”?
    甲:人名。
    乙:噢,這是個人名?
    甲:姓習叫相遠。
    乙:好好。
    甲:“習相遠”做官。
    乙:做的什麼官?
    甲:“著六官”。
    乙:噢,“著六官”。
    甲:有這句沒有?
    乙:有有有。
    甲:“著六官,存治體”,唉,對了,他就是做官,“著六官”。“習相遠”,“習相遠”的媳婦知道不知道?
    乙:誰呀?
    甲:“昔孟母”。
    乙:啊?
    甲:“昔孟母”。
    乙:行了,別講了,別講了。
    甲:他們兩口子……
    乙:別講了,停這吧!停這吧啊!別往下講了,不聽了啊!
    甲:怎不讓說完這點兒呀?
    乙:你別說了,不像人話!你還講吶?胡說八道,想嘛說嘛,這怎麼聽啊?“習相遠”?
    甲:啊。
    乙:各位聽啊,姓習呀叫相遠。
    甲:人名啊。
    乙:他媳婦呢叫“昔孟母”。
    甲:啊,兩口子呀。
    乙:“昔孟母”是誰呢?就是孟子的母親。
    甲:嗯,對呀!對對對!
    乙:孟母三擇鄰教子有方。
    甲:對啦,就是她。
    乙:孟子姓什麼?姓孟,可是孟子的爸爸姓習,叫“習相遠”,你聽這像人話不像?你還給我往下講吶?
    甲:他是……
    乙:啊?他是什麼呀?他爸爸姓習,他姓孟,這還說什麼?啊?
    甲:他是……
    乙:他是什麼呀?
    甲:孟母哇,孟母的兒子……
    乙:他得隨他父親姓啊,他能隨她母親姓嗎?
    甲:他可以姓他姥姥的姓啊。
    乙:啊?
    甲:小孩姓姥姥的姓嘛,“隨著舅舅的姓為長命”嘛!有這個沒有哇?
    乙:噢。
    甲:蔣興哥為什麼叫羅德呀?《珍珠汗衫(評劇)》蔣興哥他出外貿易去,更名改姓他叫羅德,他就是他姥姥家姓羅他叫羅德了,他就是蔣興哥,蔣興哥是誰?就是羅德,羅德就是蔣興哥,他可以姓他姥姥的姓,“襄陽府東陽縣名叫羅德,一定是奴的前夫名叫蔣興哥”,(唱評劇)“襄陽府東陽縣名叫羅德,一定是奴的前夫名叫蔣興哥”,你忘了我們學校校歌不還有這個嗎?
    乙:你們學校就唱這個校歌呀?這是什麼學校哇這是?好好好!你往下講,你講講講!
    甲:他就是姓他姥姥的姓。
    乙:噢,這是磕頭的大盟兄。
    甲:大哥。
    乙:二盟兄誰?
    甲:盟兄的二哥姓竇。
    乙:叫什麼?
    甲:“竇燕山”。
    乙:“竇燕山”?
    甲:家種地,“竇燕山,有一(義)方”。
    乙:地是論傾、論畝,沒有論方的?
    甲:人家書上寫的嘛,“竇燕山,有一(義)方”嘛。
    乙:你書上寫不行,我們不懂,咱們誰懂叫一方啊?一方是多少啊?
    甲:哎!
    乙:哎什麼呀?
    甲:有哇!
    乙:哪有哇?
    甲:吉林省開墾一百二十畝算半方地,二百四十畝算一方地,吉林省。
    乙:這個我懂,最早吉林地是論方。
    甲:我就說是那。
    乙:可“竇燕山”是涿州人吶?這不是胡說,涿州有他的墳墓哇,他涿州上吉林那種地去,這像話嗎?
    甲:他……他……他可以去呀!
    乙:為什麼呢?
    甲:他不是鬧大水逃那去了嗎?
    乙:他老有的說,好好,你講。
    甲:“竇燕山”有六個兒子。
    乙:不對,燕山五桂。
    甲:五個是早先,先前五子者后來“長又(幼)續(序)”,年長年長又續一個,六個,早先五個。
    乙:噢,這個五個叫什麼?
    甲:五個小子都叫揚。
    乙:啊?
    甲:大揚、二揚、三揚、四揚、五揚。
    乙:怎麼都叫揚?
    甲:“教五子,名俱揚”。
    乙:噢,這是個小名。
    甲:小名都叫揚。
    乙:大名呢?
    甲:學名不叫揚,大的叫“為人子”,二的叫“乃曾子”,三的叫“方讀子”,四的叫“夏傳子”,五的叫“身而子”。
    乙:最小的那個叫?
    甲:小的叫融。
    乙:幾歲?
    甲:“融四歲”。
    乙:噢,四歲。
    甲:呵!小孩兒懂得“講道德,說仁義”,未曾要吃什麼,所有尊輩長上一位一位的全讓一讓,他才吃。那天正趕上吃梨,他拿那個小個的梨,(別人)說:“融啊!你怎麼不拿大梨呀?”“大梨讓哥哥他們吃,因為我歲數小,我要一小梨”“呵!好孩子!真有出息!”拿這個小梨暫時還不吃,是長輩全讓讓,噢,尊輩長上全讓到了,自己拿到那邊……就吃了……
    乙:……這孩子是耗子是怎麼著?哪個小孩這麼吃東西?
    甲:我也沒說他是耗子呀?
    乙:那你這是身段呀你這是?
    甲:這都讓完了,自己拿到那邊吃了。
    乙:噢,把梨擱飯碗里頭這麼吃了?
    甲:你太較真了你這玩意兒啊,應當怎麼比划呀?
    乙:就拿著這麼咬就完了。
    甲:唉,“融四歲,能讓梨。”
    乙:噢,讓大伙吃梨。
    甲:唉。
    乙:噢,那要吃冰棍兒呢?
    甲:……那就“融四歲,讓冰棍兒”,沒有讓冰棍兒!就是讓梨。請個教書先生。
    乙:教書先生是誰呀?
    甲:“若梁灝”。
    乙:噢,“若梁灝”是教書的。
    甲:唉,說給“若梁灝”打電話。
    乙:他家有電話嗎?
    甲:你瞧,“若梁灝,八十二”嘛。
    乙:啊?
    甲:八十二。
    乙:哎,是若(像)梁灝八十二歲中的狀元!
    甲:嗯不,八十二號的電話。
    乙:好熱鬧!
    甲:好,先生來啦啊!請先生吃飯!
    乙:吃飯!
    甲:別在家里吃呀,家里吃特別不恭敬老師。
    乙:哪吃去呀?
    甲:飯館吃去。
    乙:哪家?
    甲:“三易詳”。
    乙:“三易詳”?
    甲:飯館。
    乙:怎麼叫“三易詳”?
    甲:仨掌柜都“易(義)”字。
    乙:噢。
    甲:“曰仁義、不知義、有周易——三易詳”。
    乙:噢,灶上幾位?
    甲:廚房大師傅三位。
    乙:哪三位?
    甲:施(詩)師傅、紀(既)師傅、王(亡)師傅。
    乙:干嗎用這麼三位?
    甲:這是“詩既亡”。
    乙:噢。
    甲:仨廚子。
    乙:手藝好不好?
    甲:有本事!有能耐可有一樣脾氣大!
    乙:什麼脾氣?
    甲:冬天怕冷不干活,夏天嫌熱不作菜。
    乙:這書上有嗎?
    甲:要不怎麼“詩既亡,春秋作”,春天、秋天“做”菜。
    乙:噢,就是冬夏歇工。
    甲:哎嗨!對了!
    乙:跑堂的呢?
    甲:跑堂的小伙子不錯!
    乙:噢。
    甲:名字叫“香九齡”。
    乙:他有什麼能耐?
    甲:“能溫席”。
    乙:怎麼叫“能溫席”?
    甲:大擺桌酒席菜都涼了,他擱一塊滿再熱一熱,大伙再吃。
    乙:噢,凈吃雜和菜。
    甲:唉,都來了,喝吧喝吧!天棚底下。
    乙:噢,天棚?
    甲:“友與朋”。
    乙:噢,“友與”。
    甲:幾位喝什麼酒?喝那個“最長酒(久)”
    乙:“最長酒(久)”
    甲:喝醉能醉“八百載”。
    乙:好大力量!
    甲:要菜吧,來個焦熘里脊。
    乙:哎,《三字經》有嗎?焦熘里脊有嗎?
    甲:哎,“注禮記(豬里脊)”。
    乙:噢,“注禮記”有。
    甲:唉,來個汆魚湯。
    乙:汆魚湯?
    甲:《三字經》有。
    乙:什麼?
    甲:“唐有虞(湯有魚)”。
    乙:噢,“唐有虞”是汆魚湯。
    甲:唉,給來個那什麼糖熘肉,跑堂的說沒有糖熘肉有“糖熘雁(唐劉晏)”,“糖熘雁”甜不甜?甜,也是糖的,快點,“糖熘雁”行!那個雞絲拉皮給我來,我說雞絲不能吃了,那都是昨天的陳貨,噢,“雞司晨(雞絲陳)”不要!
    乙:噢,“雞司晨”就是剩雞絲。
    甲:那不好!
    乙:好玩意兒!
    甲:噢,小孩兒不喝酒吃餃子!
    乙:煮餃子?
    甲:煮餃子。
    乙:書上有嗎?
    甲:“寓褒貶”。
    乙:噢,“寓褒貶”?
    甲:姓寓的大師傅包的扁食(扁食即餃子)。
    乙:噢,姓王的那位大師傅包的呢?
    甲:不行!王包扁不成!
    乙:噢。
    甲:“寓褒貶,別善惡”吃起來不餓!
    乙:嘿!
    甲:大伙這麼一吃一喝呀,把時候吃忘了。
    乙:吃了一天。
    甲:打“曰春夏”吃到“曰秋冬”。
    乙:哎呀,吃了一年。
    甲:溜溜啃了一年。
    乙:啊。
    甲:跑堂的一算帳,一扒拉算盤,“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萬”,一千萬兩銀子!
    乙:哎呀!
    甲:“竇燕山”一聽當時就火了,“怎麼著!怎麼著!怎麼這麼貴呀?我們吃什麼了吃這麼些錢?啊?”這麼一瞪眼一著急,伙計說“您甭著急!甭著急!您想想您吃多少東西,溜溜吃了一年了,后邊還讓煮餃子呢,您看看去”,(“竇燕山”)說“我們都怎麼了?我們都瘋了?我們都糊涂了?吃飯我們吃一年不睡覺?”“啪”過去給人一個大嘴巴。
    乙:喲?
    甲:財大氣粗他打人,伙計不服他,跟他一動手,把“竇燕山”打了。
    乙:呵!
    甲:“竇燕山”多厲害呀!
    乙:啊。
    甲:到家把他爸爸找來了。
    乙:他爸爸誰呀?
    甲:竇爾敦。
    乙:竇……竇爾敦也來啦?
    甲:嚯!竇爾敦一約“五霸強”,這五霸人啊……
    乙:五霸都誰呀?
    甲:五個帶“霸”字的。
    乙:噢,頭一霸?
    甲:頭一霸黃天霸。
    乙:二一霸?
    甲:二一霸李元霸。
    乙:三霸?
    甲:三一霸郅君章捉拿巨毋霸。
    乙:四霸?
    甲:四一霸后漢三國歸順西蜀的夏侯霸。
    乙:五霸?
    甲:末了來的霸王,霸王別姬!
    乙:霸王也來啦?
    甲:嘿!這多厲害呀!大伙來到一見面,哎,沒打起來。
    乙:怎麼呢?
    甲:有人把這事情給了了。
    乙:誰給了的?
    甲:你們一家子。
    乙:我們一家子都誰呀?
    甲:你爸爸、你媽、你哥哥、你嫂子、你跟你媳婦。
    乙:呵!書上沒這六口?
    甲:有你們呀!
    乙:哪句呀?
    甲:“馬牛羊,雞犬豕”。
    乙:我呀?(或“別挨罵了!”)
    (完)

    (相聲倉庫管理員根據錄音打字整理)

    附錄:《三字經》原文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昔孟母,擇鄰處。子不學,斷機杼。竇燕山,有義方。教五子,名俱揚。
    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子不學,非所宜。幼不學,老何為。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為人子,方少時。親師友,習禮儀。
    香九齡,能溫席。孝於親,所當執。融四歲,能讓梨。弟於長,宜先知。
    首孝弟,次見聞。知某數,識某文。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萬。
    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三綱者,君臣義。父子親,夫婦順。
    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時,運不窮。曰南北,曰西東。此四方,應乎中。
    曰水火,木金土。此五行,本乎數。曰仁義,禮智信。此五常,不容紊。
    稻粱菽,麥黍稷。此六谷,人所食。馬牛羊,雞犬豕。此六畜,人所飼。
    曰喜怒,曰哀懼。愛惡欲,七情俱。匏土革,木石金。與絲竹,乃八音。
    高曾祖,父而身。身而子,子而孫。自子孫,至玄曾。乃九族,人之倫。
    父子恩,夫婦從。兄則友,弟則恭。長幼序,友與朋。君則敬,臣則忠。
    此十義,人所同。
    凡訓蒙,須講究。詳訓詁,明句讀。為學者,必有初。小學終,至四書。
    論語者,二十篇。群弟子,記善言。孟子者,七篇止。講道德,說仁義。
    作中庸,子思筆。中不偏,庸不易。作大學,乃曾子。自修齊,至平治。
    孝經通,四書熟。如六經,始可讀。詩書易,禮春秋。號六經,當講求。
    有連山,有歸藏。有周易,三易詳。有典謨,有訓誥。有誓命,書之奧。
    我周公,作周禮。著六官,存治體。大小戴,注禮記。述聖言,禮樂備。
    曰國風,曰雅頌。號四詩,當諷詠。詩既亡,春秋作。寓褒貶,別善惡。
    三傳者,有公羊。有左氏,有彀梁。經既明,方讀子。撮其要,記其事。
    五子者,有荀揚。文中子,及老莊。
    經子通,讀諸史。考世系,知終始。自羲農,至黃帝。號三皇,居上世。
    唐有虞,號二帝。相揖遜,稱盛世。夏有禹,商有湯。周文王,稱三王。
    夏傳子,家天下。四百載,遷夏社。湯伐夏,國號商。六百載,至紂亡。
    周武王,始誅紂。八百載,最長久。周轍東,王綱墮。逞干戈,尚游說。
    始春秋,終戰國。五霸強,七雄出。嬴秦氏,始兼並。傳二世,楚漢爭。
    高祖興,漢業建。至孝平,王莽篡。光武興,為東漢。四百年,終於獻。
    魏蜀吳,爭漢鼎。號三國,迄兩晉。宋齊繼,梁陳承。為南朝,都金陵。
    北元魏,分東西。宇文周,興高齊。迨至隋,一土宇。不再傳,失統緒。
    唐高祖,起義師。除隋亂,創國基。二十傳,三百載。梁滅之,國乃改。
    梁唐晉,及漢周,稱五代,皆有由。炎宋興,受周禪。十八傳,南北混。
    遼與金,帝號紛。迨滅遼,宋猶存。至元興,金緒歇。有宋世,一同滅。
    蒞中國,兼戎狄。九十年,國祚廢。明太祖,久親師。傳建文,方四祀。
    遷北京,永樂嗣。迨崇禎,煤山逝。
    廿二史,全在玆。載治亂,知興衰。讀史書,考實錄。通古今,若親目。
    口而誦,心而惟。朝於斯,夕於斯。昔仲尼,師項橐。古聖賢,尚勤學。
    趙中令,讀魯論。彼既仕,學且勤。披蒲編,削竹簡。彼無書,且知勉。
    頭懸梁,錐刺股。彼不教,自勤苦。如囊螢,如映雪。家雖貧,學不綴。
    如負薪,如掛角。身雖勞,猶苦卓。蘇老泉,二十七。始發憤,讀書籍。
    彼既老,猶悔遲。爾小生,宜早思。若梁灝,八十二。對大廷,魁多士。
    彼既成,眾稱異。爾小生,宜立志。瑩八歲,能詠詩。泌七歲,能賦棋。
    彼穎悟,人稱奇。爾幼學,當效之。蔡文姬,能辨琴。謝道韞,能詠吟。
    彼女子,且聰敏。爾男子,當自警。唐劉晏,方七歲。舉神童,作正字。
    彼雖幼,身己仕。爾幼學,勉而致。有為者,亦若是。
    犬守夜,雞司晨。苟不學,曷為人。蠶吐絲,蜂釀蜜。人不學,不如物。
    幼而學,壯而行。上致君,下澤民。揚名聲,顯父母。光於前,裕於后。
    人遺子,金滿籯。我教子,惟一經。勤有功,戲無益。戒之哉,宜勉力。



    梆子雜談-魏文華、王文玉

     

    學四省-王世臣、趙世忠

       

    王世臣先生為人坦誠,善待他人,直面人生。自知身患絕症10余年來仍豁達樂觀,直至身體主要功能衰竭,溘然辭世。王世臣先生是一位有影響的相聲名家。他一生為相聲事業的發展做出了重要貢獻。

       他常說:“不說糊涂相聲,演出要真實”他在60多年的藝術實踐中身體力行。
    王世臣的藝術成就輝煌於二十世紀五十年代,是當時北京、天津家喻戶曉的著名相聲演員。在北京“世界游藝社”演出時。場次安排分別是他和趙玉貴倒三,孫書筠倒二,侯寶林和郭啟儒攢底。他每天劇場演出。有一天,他由一家電台趕到劇場時,孫書筠已經在台上演出了。按原場次已不可能,而他和趙先生再上台表演,兩個相聲節目又連在一起了。只好安排他和侯先生、郭先生合說三人相聲《扒馬褂》。觀眾中有一位做綢緞生意的劉掌柜與他和侯先生都是好朋友,散場后請他們吃飯。席間,劉掌柜說“寶林、世臣、咱們都是好朋友,我勸你們一句,不要為一件馬褂,倆人鬧成這樣,當著外人這事讓人家笑話,我是做綢緞生意的,送你們每人一件馬褂。”經過說明三人哈哈大笑。可見三位先生的表演神形兼備已進入化境。人物刻畫深刻,使觀者信以為真。20世紀80年代初,電影評論家鐘惦斐在《大眾電影》以《無與倫比》題目撰文,回憶40年前在西單商場聽王世臣、高德明、王長友合說的《扒馬褂》,至今記憶深刻,贊揚他們藝術爐火純青,表演登峰造極給觀眾留下過目不忘的印象。

       相聲藝術中的“現掛”,要求演員對現實生活觀察準確、反映迅速。抗日戰爭結束后,一次王世臣路過北京最繁華的商業街大柵欄,看見“瑞蚨祥”門前有個攤販大聲吆喚:“快來買唻!快來買!日本人倒霉!中國人得倚!快來買!”走過去一看,原來是賣價格極低的俘獲日本生活用品、衣物。當時他和郭啟儒合作,來到劇場后台把在大柵欄看到的情況一說,二人一商量,當即在表演《賣布頭》的“貨聲”里用上了。
    乙:你一吆喚,我就知道賣什麼的。
    甲:你聽這個(吆喚)“快來買唻!快來買!日本人倒霉.中國人得倚!快來買!這是賣什麼的?!”
    乙:不知道!
    立時觀眾中爆發出經久不息的炸雷般掌聲和笑聲。

    王世臣,男,相聲演員。漢族,原名王金和,藝名“小迷糊”。1922年3月20日生於北京。因家境貧寒,10歲時拜著名相聲藝人陳雨亭為師,邊學藝邊在北 京隆福寺、護國寺等撂地演出。在王先生13歲時,恩師陳先生不幸故去,便又從師張杰堯,學習相聲表演。14歲出師后在北京、天津、張家口等地演出,並曾與 戴少甫合作演出相聲並在冀東電台錄音演播。17歲與班德貴搭檔在天津“三不管”、“鳥市”、“謙德莊”等撂地,常與馬三立、馬桂元、高桂清、劉寶瑞、閆笑 儒等名家同台獻藝並受諸前輩點化,相聲技藝大有長進遂名聲鵲起。20歲以后,王世臣先生活躍於北京“啟明”、濟南“晨光”及天津各相聲場所,與張壽臣、侯 一塵、常連安、郭榮啟等合作演出。陳先生過世后,以微薄收入贍養師娘。
    1951年應邀去上海與孫書筠、張伯揚等合作演出。回京后與譚鳳元、良小樓等組建“北京實驗曲藝團”,任團長。1952年參加赴朝慰問團演出,受到志願軍 戰士歡迎和好評。1953年加入北京曲藝三團與高鳳山、孫寶才、高德明、羅榮壽、王長友等演出“相聲大會”。1956年曾為中央代表團團員赴西藏參加西藏 自治區籌委會成立慶祝大會,陳毅元帥任中央代表團團長。   1959年,北京曲藝團成立,王世臣先生為該團主要演員之一,他與趙玉貴合作,長期在“迎秋”、“前門小劇場”演出。在新形勢下,他關心相聲改革,積極 說演新段子,注重提高相聲格調品位,藝術造詣和素質又有了很大提高。這期間,他曾多次到中南海為毛澤東、劉少奇、周恩來等黨和國家領導人演出並受好評。
      
        10年動亂,王世臣先生被迫離開舞台。1978年復出,曾應聘擔任中國北方曲藝學校相聲教師。1985年,王世臣先生自北京市曲藝團退休。
    在長期的藝術實踐中,王世臣先生逐漸形成自己的藝術風格,他台風瀟洒,表演火爆,基本功扎實,捧、逗、膩俱佳,擅長“倒口”和說哏,以仿學見長,注重人物 刻畫,使“包袱”盡在情理之中。相聲名家馬季先生評價王世臣說:“在我心目中,除了侯寶林,相聲界就數他形象高大”。王世臣先生代表節目有傳統相聲《拉洋 片》、《怯洗澡》、《批捉放》、《鬧公堂》、《賣布頭》、《白吃猴》、《怯拉車》、《汾河灣》、《朱夫子》等;反映新生活的作品有《昨天》、《不離婚》、 《找對象》、《借錢》、《孤兒不孤》以及化妝相聲《跳神兒》、《耍猴兒》等。曾參與創作相聲《舉目皆親》。1996年4月,北京曲協、北京曲藝團為其舞台 生涯65周年舉辦慶祝研討活動。他還曾赴津參與傳統相聲的錄制工作,與趙世忠合作,表演了《學四省》、《拴娃娃》、《獻地圖》、《朱夫子》、《口吐蓮 花》、《老老年》、《學四相》、《怯洗澡》等曲目,留下諸多珍貴資料。

    酒令-蘇文茂、馬志明、王佩元(群口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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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為馬志明加蘇文茂的表演會比較生硬,沒想到還滿爆笑的呢。
                 
    割股奉君

    相傳在春秋時代晉獻公死后,晉國內亂諸子爭奪王位,公子重耳(晉文公)被趕出了晉國,在外避難時曆經艱苦飢餓難忍受盡歧視,先鋒營首領介子推等大臣跟隨重耳忠心耿耿,在國外流亡長達19年。在最困苦的情況下,重耳流亡到衛國,飢不能行,眾臣採野菜煮食,重耳不能下咽;忠臣介子推偷偷的進山溝里,把自己腿上的肉割下一塊,同野菜煮成湯送給重耳。重耳接過來狼吞虎咽吃了個精光,這才問從哪兒來的肉菜湯,旁邊的大臣告訴是介子推從大腿割下來的;重耳聽了感動得淚如雨下。
    ——這就是介子推“割股奉君”

    寒食節,是山西民間春季一個重要節日。
    寒食節的具體日期,古俗講究在冬至節后的一百零五天。現在山西大部分地區是在清明節前一天過寒食節。榆社縣等少數地方是在清明節前兩天過寒食節。垣曲縣還講究清明節前一天為寒食節,前二天為小寒食。
    寒食節的源頭,應為遠古時期人類的火崇拜。古人的生活離不開火,但是,火又往往給人類造成極大的災害,於是古人便認為火有神靈,要祀火。各家所祀之火,每年又要止熄一次。然后再重新燃起新火,稱為改火。改火時,要舉行隆重的祭祖活動,將谷神稷的象征物焚燒,稱為人犧。相沿成俗,便形成了后來的禁火節。
    禁火節,后來又轉化為寒食節,用以紀念春秋時期晉國的名臣義士介子推。傳說晉文公流亡期間,介子誰曾經割股為他充飢。晉文公歸國為君后,分封群臣時卻忘記了介於推。介子推不願夸功爭寵,攜老母隱居於綿山。后來晉文公親自到綿山恭請介子推,介子推不願為官,躲藏山里。文公手下放火焚山,原意是想逼介子推露面,結果介子推抱著母親被燒死在一棵大樹下。為了紀念這位忠臣義上,於是在介子推死難之日不生火做飯,要吃冷食,稱為寒食節。

    漢時,山西民間要禁火一個月表示紀念。三國時期,魏武帝曹操曾下令取消這個習俗。《陰罰令》中有這樣的話,“聞太原、上黨、雁門冬至后百五日皆絕火寒食,雲為子推”,“令到人不得寒食。犯者,家長半歲刑,主吏百日刑,令長奪一月俸”。三國歸晉以后,由於與春秋時晉國的“晉”同音同字,因而對晉地掌故特別垂青,紀念介子推的禁火寒食習俗又恢復起來。不過時間縮短為三天。同時,把寒食節紀念介子推的說法推而廣之,擴展到了全國各地。寒食節成了全國性的節日,寒食節禁火寒食成了漢民族的共同風俗習慣。
    今天,山西民間禁火寒食的習俗多為一天,只有少數地方仍然習慣禁火三天。晉南地區民間習慣吃涼粉、涼面、涼糕等等。晉北地區習慣以炒奇(即將糕面或白面蒸熟后切成骰子般大小的方塊,晒干后用土炒黃)作為寒食日的食品。一些山區這一天全家吃炒面(即將五谷雜糧炒熟,拌以各類干果脯,磨成面)。
    寒食節,民俗要蒸寒燕慶祝,用面粉捏成大拇指一般大的飛燕、鳴禽及走獸、瓜果、花卉等等,蒸熟后著色,插在酸棗樹的針刺上面,裝點室內,也作為禮品送人。

    一是清明寒食,為緬懷晉國大夫介之推

    介休綿山——清明(寒食)節的發源地
    在我國悠久的民俗文化中,因紀念曆史人物的節日只有兩個:一是五月端午,為紀念楚國大夫屈原;一是清明寒食,為緬懷晉國大夫介之推。對此,葉劍英元帥有過精辟論述:“以寒食寄托哀思,為了怕引火再燒了綿山。這大概和五月端午屈子死難日乘龍舟往汩羅江丟粽子一樣,一來為了紀念屈原,一來也怕魚類再糟蹋屈子的軀體。這是無權的人民群眾懷念他們所熱愛的曆史人物的最好方法。”同一時期的兩位賢哲,一南一北,雙星輝映;一水一火,赴義成仁;一江一山,永載史冊。
    寒食節起源,可追溯到二千多年前的春秋時代,晉文公上綿山悼念介之推。當時,晉國公子重,晉文公率眾臣登山祭奠,發現那棵被燒死的老柳樹竟然死而復活。他触景生情,想起介之推割股奉君時對他的希望“我不求任何封賞,只願你做一個清明的國君!”便賜老柳樹為“清明柳”,把這一天定為“清明節”。以上故事,在先秦時期《左傳·僖公二十四年》、《莊子·盜拓篇》、屈原《離騷·惜往日》、《呂氏春秋·介立》及西漢司馬遷《史記·晉世家》、劉向《說苑》等曆史名著中都有記載。
    后來,介之推隱居被焚的綿上成為介休縣的來曆,《左傳》雲:“晉侯求之不獲,以綿上為之田,曰‘以志吾過,且旌善人’”。司馬遷《史記》說得更明白:“於是文公環綿上山中而封之,以為介推田,號曰‘介山’。”秦始皇統一全國划分郡縣時,將介之推隱居之邑命名為“界休”縣。按《辭源》注: “界”的本義為“邊界”;“介,作界”。而“休”,《說文解字》注曰:“息止也,從人依木”。可見“界休”與“介休”本為同義,都有以綿山一帶為子推封田“疆界”或“邊界”之義,且含有敬仰子推安息的意思。秦時“界休”縣,隸太原郡,兩漢沿襲,《漢書·地理記》、《后漢書·郡國志》都有明確記載。到了晉代,自稱為“左傳癖”的著名學者杜預在其《春秋左氏傳集解》中注:“西河介休縣南,有地名綿上。”從那時起,“界休”改為“介休”,介之推隱居在介休綿山成為定論。后來北魏酈道元《水經注》、唐代李吉甫《元和郡縣圖志》、宋代地理志《太平寰宇記》以及曆代《山西通志》、《汾州府志》、《介休縣志》,都有詳細而準確的記載。
    關於寒食節起源於介休綿山介之推被焚的確切記載,最早當為西漢末年桓譚《新論》卷11《離事》中說“太原郡隆冬不火食五日,雖病不敢触犯。為介之推,故也。”顯然,西漢時期,為紀念介之推而禁火寒食的習俗已擴大到太原一郡甚至更大的地域了。稍后《后漢書·周舉傳》記載更為明確:“太原一郡,舊俗以介之推焚骸,有龍忌之禁,至其亡月,咸言神靈不樂舉火,由是士民每冬中,輒一月寒食。”這里不僅說明了寒食是因“介之推焚骸”的“舊俗”,而且寒食時間延長到一月。三國時魏武帝(曹操)在《明罰令》中雲:“聞太原、上黨、西河、雁門冬至后百五日,皆絕火寒食,雲為介之推。且北方沍寒之地,老少羸弱,將有不堪之患。令到,人不得寒食。犯者家長半歲刑,主吏百日刑,令長奪一月俸。”文中不僅提到寒食範圍已由太原一郡擴大到三晉各地,而且時間增加到“冬至后百五日皆絕火寒食”,可見三國時期寒食習俗愈演愈烈。到了兩晉南北朝以后,記述寒食習俗是為紀念在介休綿山被焚的介之推的文章隨處可見。周斐《汝南生賢傳》曰:“太原舊俗,以介之推燒死,至其亡時,民為絕火食,老少多死。”東晉陸翙《鄴中記》載記確切:“冬至后一百五日,為介之推斷火,冷食三日耳為逃避酈姬迫害而流亡國外,行至五鹿,在最困難的時候,隨臣介之推“割股奉君”。十九年后,重耳返國為君,成為春秋五霸之一。晉文公重賞當年隨他流亡的功臣時,唯獨忘了介之推。介之推認為自己順應天命輔君復國,不願再同那些邀功爭賞之人同朝為伍,便攜老母隱居到介休綿山。晉文公聽說后羞愧莫及,便親自來到綿山尋而不獲。文公無奈,聽人之計,放火燒山,本想逼他出來,但直到大火熄滅后,才發現介之推母子被燒死在一棵大柳樹下。為了悼念介之推,文公下詔,在介之推忌日,禁煙寒食。第二年寒食節的次日
    寒食
    韓翃
    春城無處不飛花,
    寒食東風御柳斜。
    日暮漢宮傳蜡燭,
    輕煙散入五侯家。



    結巴論-高笑林、馮寶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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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笑林是馬三立先生的得意門徒,亦是馬派相聲的代表人物。 1926年,高笑林出生於天津一個相聲藝人家庭里。自幼家貧,6歲喪母,他和3歲的妹 妹只得依靠祖母照應。父親高桂清是相聲界前輩,當時雖只有30歲,但未再娶。在高笑林 10歲的時候,雖然家貧,父親還是把他送進學校。不料,第二年抗日戰爭爆發了。兵慌馬 亂,家里連兩頓棒子面也吃不上,無力量供他上學。天資聰明的高笑林,11歲跟著父親到 天津東興市場連興茶社學藝。天生勤快善良的他,每天要邊勞動、邊學藝達十一二個小時。 父親高桂清是個為人很厚道的人,他是連興茶社的掌班人,每天他比別的演員演出的都多, 尤其是在飯口,主動讓別人去吃飯休息,他一個人頂著演出,但每天的分配和大家一樣,平 均劈帳,至於學徒的兒子高笑林更沒有什麼特殊待遇,每天的收入只相當於老師們的三十分 之一,將就著夠買兩碗面條的錢,因此,他們爺倆在眾演員中至今還流傳著良好的口碑。 高笑林14歲時,拜在相聲泰斗馬三立門下為徒。苦難的童年生活使高笑林清楚地知道,要 想擺脫貧困,只有埋頭學藝,早日成才,成為一個有較高水平的相聲演員,才是唯一的出路 。從此,他下決心苦練。每日清晨,天不亮就起床,面對磚墻苦練基本功,為了吐字清晰有 力,他把自己學會的貫口話和繞口令,連續地背練無數遍。不管是刮風下雨,還是酷暑嚴冬 ,都從不間斷。這給他后來的表演,吐字清晰,發音洪亮,節奏準確,打下了良好基礎。為 了學習各位老師的長處,無論哪位表演,高笑林都在一旁細心地聽,認真地看,反復地揣摸 他們的語言特點和表演風格。這期間,他學了不少相聲段子和許多相聲包袱(笑料)及其表 現手法。在這些老師中,除了恩師馬三立,還包括當年在天津已成名的相聲演員劉寶瑞、馬 桂元、孫少林以及自己的父親高桂清等。對此。他還至今銘記不忘。 1945年日寇投降后,隨年僅19歲,卻已是飽經風霜且技藝成熟高笑林,為了尋找先期 來濟南晨光茶社參加開業的父親,來到了山東濟南大觀園晨光茶社.這時的晨光茶社,正是 如火如荼的最旺盛時期,可謂名家薈翠,精彩蒸騰。一個很正規又高雅的相聲表演團體,聚 集著李壽增、孫少林、劉寶瑞、郭全寶、劉廣文、王長友、袁佩樓、王樹田和他父親高桂清 等相聲界大腕和相聲名家。高笑林如魚得水,他博採眾家之長,在他們各有特色的相聲藝術 影響下,高笑林在相聲藝術上得到了超凡的提高,說、學、逗、唱,無所不能,無所不精。 很快,他以爐火純青的精湛演技,贏得了濟南觀眾認可和喜愛,已經是能在晨光茶社安排在 倒二,也稱小"汆底"(相當於最后一個壓軸節目)的人物了。 奔放、熾烈、火爆到底,轟動全場是高笑林先生的相聲藝術表演風格,他從不拘泥於相聲傳 統藝術中"三翻四抖"的陳規,但又僅抓喜聞樂見這一相聲藝術的特點,把幽默詼諧融入到 整段節目當中,上場就是"包袱"開頭,在表演中語言精練緊湊,表演動作隨著相聲藝術的 語言不欠不過自然合理,是一位典型的晨光茶社文、爆相兼類型的相聲演員。他當時的願望 就是要在藝術上趕超干姐夫(孫少林的夫人劉艷霞是高桂清先生的義女)孫少林,在他的心 目中,孫少林的相聲藝術造詣,是他在相聲界同行中最贊成的人物之一。 高笑林先生在晨光茶社獻藝期間演出的節目很多,代表作有《論手勢》、《將相和》、《合 鳳飛》、《歌迷》等大量的相聲、快板節目,他可以天天不重活,天天換節目,從不與其他 演員撞車。他演出的節目新穎別致,與眾不同。如他表演的《歌迷》段子中,就加入了當時 很流行的印度電影《流浪者》中的主題歌《砬子之歌》的便唱,形象的把歌詞"到處流浪" ,以"二斤羊肉"唱出,引得觀眾掌聲、笑聲不斷,讓觀眾既欣賞了電影中的曲調,又感受 了相聲藝術的歡笑。 1949年高笑林參加南京市文管處組建的渡江文藝宣傳隊慰問演出。1953年赴朝鮮為 志願軍戰士演出,榮立三等功。 為發展安徽的相聲事業,高笑林於1958年由南京市曲藝團支援來到合肥市曲藝團工作, 是安徽相聲的創始人。1959年10月19日,毛澤東主席來安徽視察工作,高笑林與潘 慶武搭檔為主席表演了相聲《新燈謎》,主席看得開心、聽得高興,興致特別高,笑呵呵地 要求再說一段,接著他倆又為主席表演了一段反對封建迷信的相聲《算命》,主席看了更高 興了連聲說:"說得好,演得好!"。同年十二月,賀龍元帥來到安徽,高先生有幸又為賀 龍元帥表演相聲。1977年,年過半百的高先生又為當時任安徽省委書記的萬里同志演出 ,在演出結束謝幕時,萬里書記上台接見演員,他握著高先生的手說:"真沒想到在安徽能 聽到如此純正的相聲,安徽還有這麼高水平的演員!"在安徽工作的幾十年,悉心育人,培 養了許多優秀的相聲演員和大批相聲觀眾。從1953年到1977年曾為毛澤東、彭德懷 、賀龍、萬里等演出,多次受到嘉獎。 1983年,相聲大師侯寶林到安徽大學講學與久違的師弟高笑林親切會面,並書贈一幅" 壽"字,表達了大師對師弟美好的祝願。1998年天津電視台錄制中國傳統相聲集錦,一 共四十集,電視台一次就為高先生錄制了七段相聲,許多省級電視台、衛視台均轉播了高先 生表演的傳統相聲。2000年中國曲藝家協會授予他"新中國曲藝50年特別貢獻曲藝家 "稱號。 高先生在安徽工作近五十年,他先后培養了朱文先、吳新安、鄭林哲、王學淵、吳棣、崔冰 等十名弟子,如今這些徒弟都成了安徽相聲界的中堅力量。

    四字聯音-張奎清、劉英琦、徐德魁、趙世忠(群口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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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德魁(1933~1997 )相聲表演藝術家,上海人。1959年拜師趙佩茹。1960年調入天津市曲藝團,任演員,先后與李壽增、郭榮啟、趙佩茹、朱相臣、白全福、等合作。創作改編的曲目有《方言論》、《學習普通話》、《俏皮話》等。他還是全國首名演唱天津快板的專業演員,表演的《摔娃娃》、《端老窩》等節目,都有一定的影響。1972年到東麗區文化館后,先后創作了《科技之花》、《陋習》、《危險的游戲》、《爺兒倆》、《生財之道》、《理想的花朵》、《祝您康復》等相聲。他還擅長單口相聲的表演,代表作有《山東斗法》、《小神仙》、《黃半仙》等。


    趙世忠,1933年生於北京,1949年拜著名相聲老藝術家譚伯儒為師,學習相聲,后專攻捧哏藝術。他舞台風度朴實大方,語言幽默滑稽,翻包袱準確得體,搭話嚴實,形成獨特有風格,是一位杰出的捧哏藝術家。1954年開始和趙振鐸先生合作,組成黃金搭檔,受到老舍先生的贊譽,被譽為“北京二趙”。

    趙世忠的捧哏藝術非常規範,和趙振鐸、馬季、蘇文茂、張永熙等名家的合作,都能嚴絲合縫、準確得體。他的表演,風度朴實大方,語言詼諧幽默,分寸感把握極好。


    代表節目的有:《八扇屏》、《汾河灣》、《山東話》、《扒馬褂》、《坐電車》、《指媽為馬》、《媳婦往哪兒娶》、《我的爸爸》、《兄妹對詩》等。其中《媳婦往哪兒娶》獲國慶三十周年獻禮節目一等獎。《我的爸爸》獲1980年專業劇團新作表演獎和北京市文化藝術調演表演獎,全國曲藝調演優秀表演獎。  

    趙世忠先生於2007年5月9日下午14時05分因患癌症在北京逝世,終年74歲!
    活動年表
    2005年9月17日,農曆乙酉年八月十四日,晚:王學義從藝60周年專場演出舉行
    “曲藝表演藝術家王學義從藝60周年專場演出”在北京市東城區文化館舉行,陳涌泉、李增瑞、李金斗等曲藝名家上台表演了節目,向這位老藝術家表示祝賀。在熱情觀眾的感染下,時年71歲的王學義親自登台表演了數來寶《同仁堂》等傳統曲目。
    此場演出是“2005北京幽默藝術節”的一部分。當晚演出的劇目豐富多彩,張志寬表演了快板書《武松趕會》,王文友和李業明表演了雙簧《說說唱唱》,陳涌泉的單口相聲《無鬼論》。北京曲協主席李金斗和李建華搭檔說了一段相聲《紅燈記》,而王學義的兩個徒弟段軍和康有純合作了一個相聲段子《輕歌曼舞》。
    這個演出陣容中很多演員已經是白發蒼蒼,是王學義在北京曲藝團的同事。趙世忠和王學義共事近40年,盡管兩個人很少搭檔,但感情很深。知道是王學義從藝60周年的演出,趙世忠二話沒說,就來到現場和傅振江合作了相聲《規矩論》,以示祝賀。
    演出的高潮出現在最后,王學義和李增瑞合作了數來寶傳統曲目《同仁堂》。雖然王學義已經71歲,上台都有點蹣跚,但一打起快板,無論手頭還是口頭的功夫依然非常利索。精彩節目的中間,熱情的觀眾給予這位老藝人幾十次熱烈的掌聲。

    2005年10月7日,農曆乙酉年九月初五日:紀念郭啟儒誕辰105周年相聲名家專場晚會第三場
    紀念郭啟儒誕辰105周年相聲名家專場晚會第三場在北京民族宮大劇院舉行,由相聲界最有名的大腕和最有實力的中堅力量用最優秀的新作品和最有生命力的傳統段子懷念大師、答謝觀眾。
    第三場由馬季先生和他的搭檔劉偉合說一段《找名牌》。在他們之前還有唐杰忠、崔喜悅、笑林、李國盛、師盛杰、常寶華、姜昆、趙世忠、李金斗、李建華、侯耀文、石富寬等9對名家帶著他們的拿手節目出場。

    2005年10月23日,農曆乙酉年九月廿一日,18時:侯長喜收韓雲飛為徒
    在北京培新賓館,著名相聲表演藝術家侯長喜先生收徒儀式隆重舉行。青年演員韓雲飛正式拜侯長喜先生為師學習相聲藝術。參加這次拜師儀式的有相聲屆德高望重的老藝術家張永熙、趙世忠、楊少華、王學義,也有活躍在相聲舞台上的相聲名家李伯祥、杜國芝、李金斗、孟凡貴、劉洪沂,李立山等,李金斗先生主持了儀式。
    相聲界曆來就有拜師的傳統,拜師的演員不但要有傳授技藝的師傅,而且還需要有引師、保師、代師。此次的引、保、代分別由李伯祥、杜國芝、劉洪沂三位相聲藝術家擔任。拜師會上,來自南京的相聲泰斗、85歲高齡的張永熙先生激動不已。他代表老一輩藝術對侯長喜先生表示祝賀,並對新拜師的青年演員韓雲飛寄予厚望,希望師徒兩人努力創作,繼承傳統,為相聲藝術發光發熱盡自己的一份力量。而后,李伯祥先生代表引、保、代祝賀了師徒兩人,對新拜師的演員提出了要求和希望。韓雲飛的好友、青年相聲演員於謙先生代表同輩人發言,對使徒兩人的邀請表示了感謝,並真誠的祝願師徒兩人在藝術道路上一帆風順。最后,韓雲飛的父親韓兆凱先生、侯長喜先生以及新拜師的相聲演員韓雲飛分別發言,他們感謝所有嘉賓的到來,並且表示要努力創作,不斷出新,為相聲事業的繁榮做出自己的貢獻。
    拜師儀式持續了2個小時,會場中的氣氛融洽,許多多年不見的老朋友在這次盛會上再度相聚。李金斗先生說:“看到今天這樣的景象我非常高興,這是一次團結的盛會,相聲界只有團結才能發展,今天的拜師儀式為相聲界樹立了樣本。希望有更多的年輕人加入到相聲這個大家族里來,為繁榮相聲事業添磚加瓦!”

    2006年10月30日,農曆丙戌年九月初九日:德雲社十周年專場演出第二場
    德雲社十周年專場演出第二場在民族文化宮大劇院舉行。主持人大鵬。
    演出節目
    對口相聲《反八扇》(欒雲平,王文玉)
    對口相聲《大相面》(高峰,張立林)
    對口相聲《造廚》(徐德亮,於浮生)
    對口相聲《拴娃娃》(曹雲金,趙世忠)
    對口相聲《數來寶》(李菁,金文聲)
    對口相聲《四大名旦》(何雲偉]],常寶華)
    對口相聲《學評戲》(師盛杰,於謙)
    太平歌詞(張永熙)
    對口相聲《托妻獻子》(郭德綱,謝天順)



    學唱三曲-張永熙、趙世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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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聲界常說“北侯南張”,“北侯”是北方的侯寶林,“南張”就是南方的張永熙。

           張永熙,生於1923年,藝名“小張麻子”,自幼家中貧寒,9歲時(1932年)拜相聲名家趙少舫為師,隨師在北京、大同、包頭、綏遠等地流浪賣藝。因常與張壽臣、常連安、陶湘九等相聲前輩同台演出,藝術日臻成熟,在觀眾中開始享有聲望。曾在張家口電台每日演播相聲,頗得聽眾、同行稱道。青年時的張永熙,不僅能嫻熟地演唱各種戲曲,還能操京胡、四胡、三弦和打擊樂器,這為他風格的形成打下了堅實基礎。他演出的曲目非常豐富,子母哏、貫口活兒、腿活兒、柳活兒以及數來寶、太平歌詞,表演起來均能瀟洒自如。

      1950年張永熙與關立明結成搭檔,在南京紅樓書場(今金陵飯店附近)演出,一炮打響,雙雙加入南京曲藝工作團,與劉寶瑞、高元鈞一起成為團里的主要演員。劉寶瑞的單口相聲,張永熙、關立明的對口相聲,在南方舞台樹起了一道絢麗的風景。而劉寶瑞、關立明、張永熙這三位藝術家,被觀眾親切地成為“相聲劉、關、張”,在中國相聲史上留下一段佳話。

      20世紀五十年代,張永熙創作並演出了大量新曲目,如:《解放濟南府》、《活捉王耀武》、《門神爺訴苦》、《新舊婚姻》等等。

      四十年代在石家莊演出時,他根據當地的一些迷信活動創作了快板書《不要上當》,並在當時的《新石門日報》全文登載。

      1952年,因南京曲藝工作團撤消,張永熙與關立明赴上海參加上海北方曲藝團,任副團長。

      張永熙擅長於“學”,他的學唱涉及面很廣,評彈、單弦和各種大鼓都在他的相聲中得以再現,在上海他與侯寶林、劉寶瑞同台獻藝,以其獨特的藝術特點深得南方觀眾喜愛,被譽為相聲界的江南旗。

      1956年,張永熙定居南京,先后任南京曲藝團副團長、團長。1958年,在北京參加了第一界全國曲藝會演,演出相聲《坐享其成》,並受到周恩來總理、董必武同志的親切接見。后參加全國第一屆曲藝界代表大會,中國曲藝家協會成立,張永熙任(江蘇片)理事。幾十年來,張永熙創作了一大批優秀的相聲作品,如:《訓徒》、《糊涂知縣》、《對詩》、《探親丟驢》、太平歌詞《姜太公賣面》、數來寶《諸葛亮押寶》等等。他的相聲說唱並重,表演細膩,台風瀟洒,摹仿傳神,不僅唱功精湛,還善於學話,各地的方言學起來惟妙惟肖,相聲《方言誤》充分展示了他的精湛技藝,堪稱一絕。

      1997年,張永熙應邀赴天津參加《中國傳統相聲集錦》第二輯的錄像,與趙世忠共同錄制了《南彈北弦》、《故事謎語》、《珍珠倒卷聯》、《京評越》等優秀相聲節目,留下了珍貴資料。2001年底受中央電視台邀請,擔任CCTV第二屆電視相聲大賽評委。

      如今,張永熙先生年近八旬,依然活躍在南方相聲舞台上,為中國相聲事業傾盡畢生心血。祝願這位老藝術家根深葉茂,藝術之樹常青!



    講四書 -馬敬伯、黃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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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敬伯(1932-),男,天津人,系著名相聲表演藝術家馬三立之侄,早年逝去的相聲演員馬桂元之子,原名馬景伯,1946年正式從藝后該名馬敬伯。1950年拜侯一塵為師,同著名相聲演員趙春田、於春早、白銀耳為師兄弟。

    解放后,曾任天津市紅橋區相聲隊隊長,1956年末經天津電台推荐,赴長春市參加組建吉林廣播曲藝團,開始與王寶童搭伙表演相聲並整理了大量相聲資料,1957年吉林人民出版社出版了二人合著的傳統相聲集《五紅圖》。1959年1月,與王寶童、雷再生(單弦演員)、張金印(弦師)參加東北三省赴福建前線慰問團去前沿慰問演出。“文革”中被迫終止演出,下鄉插隊。1978年3月吉林省曲藝團恢復建制,重返舞台,並於1982年擔任曲藝團藝術室副主任。1983年吉林省戲曲學校建立曲藝科,馬敬伯擔任副主任、相聲教師,任教期間發表了很多關於相聲表演及理論的文章。1992年10月在吉林省曲藝團退休。1997年,應邀赴天津參加《中國傳統相聲集錦》的錄制,留下珍貴資料。

    馬敬伯先生的表演以馬(三立)派風格見長,擅長貫口活,代表曲目有《開粥廠》、《夸住宅》、《大保鏢》、《白事會》等。從藝五十余年來創作和整理過大量反映社會主義新思想、新生活的相聲作品和輔導文章。


    訓話-馬三立(單口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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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國人說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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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山

    大山是加拿大人馬克‧羅斯韋爾(Mark Rowswell)的中文名字。他1965年在渥太華出生,1984年考上多倫多大學東亞系開始攻讀中國研究並起中文名字路世偉。1988年畢業后他入選中加兩國互換學人交流項目,被派往北京大學中文系。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參加了中央電視台元旦晚會,在短劇中出演一名叫大山的中國青年。他出色的作秀使‘大山’這個的名字一夜間家喻戶曉,此后他取中文名為大山。后來他拜了著名相聲演員姜昆為師,開始學習相聲,並不斷在全國各地的舞台上和電視螢幕上獻藝。他流利純正的漢語以及對中國文化的深切了解令許多中國人折服。《曲藝》雜誌如此評價大山︰“經過刻苦的學習和多年藝術實踐,大山的語言水準和藝術作秀技巧日臻成熟,獲得曲藝節內行和廣大觀眾的好評。”

    一開始,中國的觀眾對大山的角色定位很簡單︰大山是一個中國話說得非常好的 “洋笑星”。但是大山的事業並不僅限于在舞台上逗樂,他所從事的工作涉足文化、教育、商貿、公益等許多領域。在中國工作生活的20年裡大山逐漸發展成一位全方位的中外友好使者。

    中國的媒體曾評價大山是“改革開放以來在中國最有影響的外國人之一”。2002年大山又應邀被正式列入“加拿大名人錄”。2004年大山被評為“北京十大傑出青年”,成為獲此殊榮的第一個外國人。2006年大山又榮獲加拿大的最高終身成就獎──加拿大勛章──以表彰他為中外友好交流所作出的傑出貢獻。

    《民眾日報海外版》曾評價︰“大山雖然是外國人,但不是外人”。

    一個從事自由頭班的文化使者


    大山所從事的工作可以分成兩大類︰文化藝術和宣傳教育。

    從諧劇短劇到相聲,再到電視劇和話劇,大山一直在拓寬自己的藝術道路。1989年他拜姜昆為師,正式成為“相聲家譜”裡的第一個外國人。多年來大山不斷在多種藝術領域中探索嘗試,講相聲、演短劇、說評述、練快板,后來他又在長篇電視連續劇《宮廷畫師郎世寧》中出任主角。近幾年大山主演的話劇《紅星照耀中國》和《超級笨蛋》也廣受好評。

    大山同時還是一位經驗豐富,風格獨特的主持人,尤其在主持雙語以及國際性大型活動方面更是備受歡迎。二十年來他主持的節目和活動豐富多樣,有莊重嚴肅的國事晚宴也有喜氣洋洋的聯歡慶典。無論是在露天廣場面向數以萬計的現場觀眾還是在演播室裡只面對攝像機鏡頭,大山都能夠駕馭嫻熟,揮洒自如。

    大山尤其對教育領域情有獨鐘。首先,作為一個學習外語的成功者,大山開始幫助中國人學習英語。除了《隨大山商訪加拿大》、《隨大山萬裡行》、《捷徑英語》等英語教學節目在中央台熱播以外,大山還精心設計了一套雙語兒童讀物《大山叔叔講故事》。后來,大山又投入到對外漢語教學的工作中,為中央台國際頻道編寫和主持了《交際漢語》、《旅遊漢語》以及《體育漢語》系列節目。

    大山所從事的宣傳工作包括商業廣告、志願性的公益宣傳以及促進中西之間相互了解的宣傳項目和文化咨詢。無論是擔任企業的形象代言人還是公益組織的“愛心大使”,大山一向口碑良好。幾年前大山編寫了第一本專門面向中國大陸讀者的加拿大旅遊指南,近幾年大山又為加拿大奧委會做中國文化顧問,出任“北京2008 年奧運會加拿大隊特使”。




    八十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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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段子也是很經典的一個段子,超爆笑的,要很認真的看完聽喔!

       

    王派快板創始人 - 王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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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唱繞口令                                                                                                           十八愁(繞口令
           
    王鳳山:(1916—1992)北京人。出生於北京朝陽門外一貧苦農民家庭。由於家境貧寒,7歲開始從藝數來寶的演唱,16歲拜師老藝人海鳳,在天橋撂地演出。在此期間,他學會了《大上壽》、《報菜名》、《交地租》、《地理圖》等十幾個段子,與趙玉貴、羅榮壽、湯金澄等人搭伙演出。后輾轉濟南張家口南京武漢等地。1955年9月參加天津曲藝團。其以快板藝術享譽曲壇,創立王派快板藝術。他的快板輕巧明快、節奏強烈;板起板落半說半唱,快而不亂,慢而不斷,緩而不散;表演瀟洒自然,從容大方;台風嚴謹踏實。他創造性地把“竹板書”老藝人關順貴關順鵬的“黑紅板”運用於數來寶演唱中,取得很好的效果;講求“氣口”的運用,使流暢生動。代表曲目有《張羽煮海》、《雙鎖山》、《繞口令》、《百山圖》等,收徒何德利等。其相聲藝術師承有“大面包”之稱的朱闊泉,與李寶麒、侯寶林王寶童馬志明互為師兄弟。后為馬三立量活,其捧哏冷靜內蘊、憨厚幽默、沉穩又致、文雅洒脫,鋪平墊穩恰到好處。代表作有《十點鐘開始》、《買猴》、《賣掛票》、《算卦》、《情緒與健康》等。在北影廠攝制的影片《》中,與馬三立合作,成功地表演了相聲《講衛生》。
     



    太平歌詞-馬志明、黃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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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歌詞中的一段"勸人方"唱詞



    馬志明,1945年生,回族。著名相聲表演藝術家馬三立先生長子,人稱“少馬爺”。自幼受家庭影響,喜愛相聲戲曲。1957年考入天津戲校,學武花臉。1962年進入天津曲藝團,正式說相聲。 20世紀80年代由相聲大師侯寶林先生代收師弟,拜已故相生前輩朱闊泉先生為師。
      馬志明傳統藝術功底深厚,深得馬派相聲真遂,形成了不溫不火、不急不躁、不喊不叫、不葷不咸的藝術風格。 代表節目有:《地理圖》、《論拳》、《糾紛》、《賣五器》、《學曲藝》、《白事會》、《文章會》、《大保鏢》等。其中《糾紛》獲首屆中國藝術節“津門曲薈”創作、表演特別獎,全國“星海杯”專業相聲賞電視大獎賽創作、表演三等獎。

    作為馬三立先生的長子,馬派相聲的最杰出繼承人,不管是相聲界的同行,還是眾多的觀眾,對他的藝術,都服!

    馬志明繼承了他家老爺子的習慣,平素的愛好不多,就是喜歡琢磨相聲。誰沒聽過他的《糾紛》,誰不熟悉丁文元、王德成這兩個人物?你軋我腳了!———,更是相聲觀眾琢磨著就可樂,聽起來覺得有哏的詞兒,大家稱贊:馬志明真是一位笑話簍子!

    馬志明長於傳統相聲,但他的觀念從不落伍於時代。《糾紛》之外,《看不慣》中的歪唱《縴夫的愛》,《夜來麻將聲》中的市井人語,都是為大家津津樂道的。

    馬志明上過戲校,還在天津河北梆子劇院演過武戲,所以腰腿功夫也不錯,觀眾看了《論拳》、《大保鏢》,覺得他的武功挺好,那就是他早年練就的功底。馬志明告訴記者,哪天機會適當,他演一場《拿高登》或是別的什麼戲,過過戲癮。

    馬志明會的東西就是多,用北京相聲名家馬季的話說:馬志明是我們相聲行中的百科全書。誰知他最近又會整出什麼出其不意的笑料,逗大家樂呢!
    活動年表
    2006年12月22日,農曆丙戌年十一月初三日,下午:慶賀鐘吉銓從藝65周年暨振北曲藝團成立8周年演出舉行
    一台薈萃津門曲藝名家的鼓曲專場演出在中國大戲院上演。此次活動也是慶賀著名琴師鐘吉銓從藝65周年和振北曲藝團成立8周年。
    演出由市文聯、市曲藝家協會主辦。參加慶賀演出的節目有馬志明演唱的京韻大鼓,魏毓環、朱鳳霞演唱的天津時調,張伯揚、李志鵬、廉月儒演唱的單弦,劉春愛演唱的京韻大鼓,張雅琴演唱的梅花大鼓,王冠麗演唱的京韻大鼓,韓梅演唱的京韻大鼓,安冰演唱的梅花大鼓,鐘吉銓演奏的四胡獨奏《夜深沉》,此外還有振北曲藝團演員演唱的鼓曲聯唱。老曲藝家花五寶、王毓寶、二毓寶等也到場祝賀。

    2007年2月10日,農曆丙戌年十二月廿三日,10時30分:《笑匠雜笈》在天津簽售
    馬志明本年迎來自己從藝五十周年。天津教育出版社推出他的表演相聲選集——《笑匠雜笈》,該書編者是他的獨子馬六甲。《笑匠雜笈》中收錄了馬志明表演過的59段相聲及部分快板、太平歌詞等作品的文字腳本,隨書還附贈光盤一張,收錄了他幾段經典作品的演出視頻。這既是對我國相聲藝術的一次總結,更是廣大普通曲藝愛好者的入門手冊。

    相聲女藝人 - 魏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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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捉放曹-魏文華、馮寶華
     
    魏文華,女,1937年1月出生,天津人,相聲、北京琴書演員。她生於曲藝世家。其父魏雅三系曲藝樂師,其母魏墨香系曲藝演員。其丈夫為劉文亨(已逝世)。 魏文華6歲即隨父母演出於東北各地演唱曲藝和地方雜曲。 1947年拜張文彬(綽號“瞎朴”)為師,學習相聲,學演了《六口人》、《四輩》、《反七口》、《報菜名》等傳統段子。 1952年拜武魁海為師,學演的段子有《八扇屏》、《富貴圖》、《暗八扇》、《黃鶴樓》、《捉放曹》等。 1956年后以學唱型的節目為主,常演的段子有《學評戲》、《黃梅戲》、《學梆子》、《學大鼓》及《對坐數來寶》等。 1964年后兼學北京琴書,1965年拜師關學曾,她學演的曲目有《楊八姐游春》、《鞭打蘆花》、《洗油澡》等,頗受觀眾歡迎。“文革”期間她仍堅持演出北京琴書《磐石灣》等。 1996年至1998年和魏文亮、王文玉等合作完成了傳統相聲《洋葯方》、《雜學唱》、《燈謎》、《學大鼓》、《學評戲》、《汾河灣》、《黃鶴樓》、《天文學》、《學梁祝》等。 1986年調入中國北方曲藝學校,從事教學管理。退休后,仍被校方聘為專業教師,教授中專和大專相聲課程,為培養、挖掘曲藝新人貢獻余熱。 曆任天津市南開區曲藝團主要相聲演員、曲藝隊隊長,天津實驗曲藝團黨支部委員和曲藝隊隊長,中國北方曲藝學校相聲、小品教師。
    與其弟魏文亮表演傳統相聲段子"黃鶴樓"                                                                        "汾河灣"
       

    魏文亮出生在一個藝人家庭,父親魏雅山是一位弦師,母親張墨香則是一位老鴛鴦調演員。他7歲登台演出,以“小怪物”的藝名在東北走紅,同年在錦州拜張文斌為師。1950年回津,1952年拜相聲大家武魁海為師,其表演技藝大增。1956年加入專業曲藝團體。他善於廣採博取,融各家之長。他表演的主要特點是“新”,沒有“陳舊”和“迂腐”,於大俗中見大雅,於大雅中見大俗,抖包袱火爆、干脆,技藝全面,功底扎實。說、學、逗、唱有著自己所獨有的風格和特點。 1956年,16歲的魏文亮加入了天津南開曲藝團,成了一名專業相聲演員。在此期間,與張壽臣、馬三立、趙佩茹、侯寶林、高鳳山、李潤杰等大師們的合作讓他受益匪淺,這段時期也使他形成了自己獨特的藝術風格。提起那些日子,最讓他難忘的還是1965年參加中央慰問團的為期半年的西南之行。那一次魏文亮走了萬里長征三分之一的路程,每台慰問演出,他的節目都是最多的,既要說對口詞又要表演相聲、快板,有時還要即興表演一段舞蹈。說起那段經曆,魏文亮感慨萬千:“那些日子,雖然很苦很累,但心里卻永遠是甜的,能代表中央去慰問可愛的戰士們,我感到非常自豪。”慰問歸來,魏文亮獲了個三等功。 在六十余年的藝術生涯中,他以精湛的技藝活躍在全國各地的舞台和電視屏幕上,被中國文聯授予“德藝雙馨藝術家”稱號。他的作品在曆屆“津門曲薈”和一些全國性的相聲大賽中獲獎。獲獎作品有:《要條件》、《百花盛開》、《愛與美》、《二重唱》、《評劇新貌》、《兩種態度》、《愛情之歌》等,特別是《要條件》被評為建國以來相聲小段精品。魏文亮是一位在全國影響較大並深受觀眾喜愛的相聲演員。 魏文亮有3個徒弟,李相友是在1960年拜師的;李建忠1979年拜師;朱德剛2000年拜師。 誕辰:1940年,農曆庚辰年

    打牌論-郭榮起、張振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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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榮起,藝名郭三元,漢族,祖籍山西太原。一九一七年二月六日生于天津西門外丁家老店。一九五三年加入天津廣播曲藝團,一九五八年轉入天津市曲藝團,一九六六年因身體狀態退休。曾任中國曲藝家協會會員、天津市曲藝家協會理事、天津市相聲藝術研究會顧問、天津市藝術家企業家聯誼會理事。1999年2月18日凌晨,在天津逝世。享年82歲。

    其父郭瑞林系三十年代著名相聲演員,"活路"很寬。郭榮起從小經歷坎坷。由於四歲喪母 ,父親常年在外,從小寄養在天津外祖父家。九歲起就賣糖、拉水、打小工,過早嘗到生活的辛酸。此時父親讓他隨師叔李瑞豐學說相聲,但卻被看成不是從藝的材料。11月時父親從東北回津看其學藝未成,心中惱恨,隨又回東北。臨走時送他到南市聯興茶莊拜馬德祿為師,從此開始學藝的生涯。馬德祿親口傳授他《夸住宅》、《撿娃娃》、《鈴鐺譜》幾段正活,也教了幾段單口《古董王》等。但不久就故去了。師傅故去,父親又不在身邊,藝術上剛剛開竅的郭榮起孑然一身、沒有著落。有山靠山沒山獨立,年幼的他下決心要爭口氣學出來。當時聯興茶社雲集著李潔塵、馮子玉、馬桂元、李德林(后改名李壽增)、馬三立、劉寶瑞、趙佩茹等有名氣的演員,處在這樣環境中的郭榮起暗暗地和他們學起來。每天早早到場系掃地、打水等徒弟活都干,開場后逢場必聽記在心裡,散場回到家就在腦中把活順好記牢。如此堅持下去,背會了貫口活裡的趟子。同時虛心求教同行,趟過齊腰的雨水給師哥送月錢,用自己節省的錢接濟別人,由此同行師兄弟對他有求必教。平時有空就遛大街、逛小巷,揣摸各種買賣人的音容笑貌和心理活動,還去山東館吃大眾菜和跑堂的伙計學說山東話。如此這樣學了二年,學會了三、四十段對口活,十幾段單口笑話打開了活路,作秀日益長進。十四、五歲出師展轉各地演出跑遍大半個中國。曾多次赴沈陽、錦州等地演出,活躍于京津兩地,並先后隨白雲鵬先生兩次南下到上海、南京等地。郭榮起打定主意,不受當時社會不良習氣作風的影響,潔身自愛、自強不息,不斷探索藝術的奧祕。吸取長輩、同輩的長處。李少清擅長倒口活,馬桂元的對口活嘴皮兒費話少、高桂清講究貫口活的氣口功夫掌握尺寸適度、馬德祿、張壽臣在單口活中善于刻劃人物,郭榮起都一一仿效學習,集于一身,繼承道統相聲作秀技藝方法,把帥、快、賣、怪四字要訣在長期演出實踐中富于新意,逐漸形成自己獨樹一枝的作秀風格。二十三歲時就有了聲望,成了享譽京、津兩地的著名相聲演 員。

    郭榮起作秀相聲以逗哏為主,活路寬廣,說、學、逗、唱四功俱佳。他的作秀穩中暴脆、朴 中見巧。"穩中暴"就是要有脆包袱,穩住了有暴脆。不是一上來就暴,常是鋪平墊穩之后再甩出包袱,從穩中見效果,從穩中見功夫。他"穩中暴"的作秀風格頗為觀眾喜愛,更為同行所推崇。他的相聲作秀不俗、不貪、不吵、不鬧,沉穩中見詼諧,颱風莊重大方,包袱火暴。善于刻劃人物是他作秀的又一顯著特點,他擅長于學各行各業各地方言土語;各種人的特點一經他學就描畫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裝誰象誰;摹擬戲曲唱腔形神並重;且善于運用倒口及方言作秀,自然和諧、流利自如、能很好地和包袱結合表現人物的心裡活動。

    《打牌論》是郭榮起獨特的作秀節目。這段相聲是在道統節目《賭論》基礎上改編而成。他 在日常生活中分析、揣摸各種人物的心理有共實際生活的來源。由於年幼時家境貧寒沒上過學,改編加工都是在腦子裡逐字逐句斟酌而成。從1937年到1942年歷時五年,在演出過程中不斷改進,使他作秀這段相聲達到爐火純青。自四十年代就常演不衰,由此得藝名 "郭三元",至解放后五十年代也受觀眾喜愛。七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在電台、電視台不斷播放,家喻戶曉。在《繞口令》的作秀中亦是動之以情,效之以力,句頭準確、乾淨利落,聲色暴動,把一個說大話無學無術的人作秀得活靈活現。《夜行記》中騎快車的人,《婚姻與迷信》中各類市民,《當好營業員》中兩種不同服務態度的營業員經他的作秀都各具特色。

    郭榮起于一九四零年進入北京啟明茶社成了台柱子、演壓軸攢底活,四五年到天津演出于" 大觀園"、"小梨園"、"群英"等曲藝場所。先后與著名的相聲藝人劉寶瑞、王長友、羅榮壽、于俊波等人合作。並在幾家電台播音。迫于當時社會壓力每天疲于奔命。下了園子日 場就去電台播音,晚上又是去園子頂場,下了晚場11 點多又要趕電台12點廣告節目。累得搭檔朱相臣哭著求他說"師叔您不要命了?"但不如此就要丟飯碗,甚至會招來橫禍。如此繁重的演出使他身體每況愈下,終于在48年患了肺 結核吐了血,不得不離開舞台治病養身。

    解放后給郭榮起又一新生,自五三年加入廣播曲藝團,五八年轉入天津市曲藝團,他除演出于劇場、電台,在團內還兼差教學工作培養下一代,把自己一生磨煉出來的藝術經驗傳授給他們,使相聲藝術后繼有人、推陳出新、發揚光大。他不僅演出而且創作改編整理不少相聲作品。經常演出的說逗節目有《打牌論》、《婚姻與迷信》、學唱節目《拉洋片》、《雜學唱》、《學洋戲》、《學梆子》、《學墜子》、《八大改行》、《賣布頭》,倒口節目《繞口令》、《豆腐房》、《交租子》等,並能演出單口相聲《扛刀子》、《古董王》、《掄弦子》、《怯進京》以及三人相聲《扒馬褂》。在他一生藝術生涯裡能作秀上百段,其中精品 段子二十多段。

    一九六六年因身體狀況退休,但他離不開相聲藝術,"相聲"就是他的第二生命。十年動亂 使他心痛,改革開放又使他精神百倍。雖然年逾花甲,體力不佳還應邀在電台、電視台演出錄像,給文化館學員輔導,赴山東講學。同時抓緊自己有生之年整理自己作秀節目腳本及作秀經驗,請人代筆編寫文章。除一些相聲段子在《天律演唱》上刊載。撰寫的《我的學藝經過》、《談相聲作秀的'帥、快、賣、怪'》發表于《天津文史資料》、《中國曲藝論集》,獲得專業人員好評,受到香港、日本有關人士的關注,曾登門拜訪學習。郭榮起坎坷─生是他和中國相聲藝術同呼吸共命運。他有著強烈的事業心,為弘揚我國的道統藝術而奮強不 息。

    張振圻,男,相聲演員。天津人。其父張小泉為著名西城板藝人。

    自幼受家庭影響,酷愛曲藝藝術。十七歲開始演出生涯,主要演出相聲和評書。相聲曾問藝於前輩周德山,后拜師李壽增,評書則師承蓋誠蘭。一生以演出相聲為主,捧逗皆精,尤以捧哏見長。其表演不溫不火,特別注重人物性格和心理狀態的刻畫;語言生動,極具生活氣息,尤其是對津門市井人物的描摹更臻妙境。他抖包袱以"穩、準、狠"見長,代表作有《百獸圖》、《家庭論》、《跳大神》、《相面》等。20世紀50年代參加天津市南開區相聲隊,為魏文華捧哏,兩人合作默契,相得益彰,常演的曲目有《雜學唱》、《捉放曹》、《對坐數來寶》、《學梆子》、《學評戲》等。"文革"后與郭榮起合作,演出了《繞口令》、《打牌論》、《打燈謎》等佳作,有錄像傳世。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二位表演的《繞口令 》,堪稱相聲藝術之典範,已經成為今天相聲演員學習此段的範本。

    收徒有王文玉、佟手本。

    出生:1914年,農曆甲寅年
    逝世:1989年,農曆己巳年

    起名字的藝術 -馬三立(單口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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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對觀眾)啊我叫馬三立。
    乙:唔。
    甲:我給您介紹一下:死。。。死人是王鳳山。
    乙:噢。
    甲:啊?
    乙:死人哪?
    甲:此,此!
    乙:唉,您把這字眼兒說真嘍!
    甲:此!
    乙:唉。
    甲:死。。。死人是王鳳山。
    乙:還是死人不是?!
    甲:此!此!
    乙:此。
    甲:此(死)人是王鳳山。
    乙:行了,您“這位”吧。
    甲:啊?啊,對,對。這東西叫王鳳山。
    乙:(無奈地)這東西啦。賣什麼行兒的?
    甲:噢,對,王鳳。。。你這名字挺好聽的。
    乙:啊。
    甲:誰給取的名兒?
    乙:小時侯啊。。。
    甲:“鳳鳴岐山”嘛!“鳳鳴岐山”。你這名字錯不了!
    乙:對。
    甲:好!
    乙:您這名字也好。
    甲:不好!
    乙:啊?
    甲:我這名字不好!
    乙:怎麼不好?
    甲:唉,馬三立。
    乙:唉。
    甲:太坏了。這名字,這名字太糟糕了。
    乙:怎麼?
    甲:馬三立,這馬剩三條腿了,還湊合立著!(模仿)
    乙:唉。起來!
    甲:嗨,糟糕。
    乙:嘿,瘸馬這是!
    甲:你看,人這取名字有很大的關系呀!
    乙:噢。
    甲:不是胡來。必須考慮好了。張王李趙好取名。張王李趙,叫個王德仁,劉德仁,高德仁,李德仁,張紅斌,王紅斌,劉紅斌,李紅斌,王文容,張文容,劉文容,李文容,這個,普通名,這好叫,張王李趙隨便你來個吉祥話兒就行。
    乙:噢。
    甲:小孩上學了,沒學名兒,老師給取個名兒,“姓什麼呀?”“姓王。”“王。。。王富貴。”
    乙:唉。
    甲:瞎編,來個吉祥話兒。這都能用啊!王富貴,這不挺好嘛。
    乙:唉。
    甲:姓李,叫什麼呀?李長壽,李有才,你。。。這多好啊?
    乙:唔。
    甲:得分姓什麼。
    乙:啊?
    甲:姓吳。這不能瞎編。
    乙:是啊?
    甲:姓吳,吳有德?吳有才?吳長壽?一會兒就完!
    乙:嗨!
    甲:沒法比。得分姓什麼,得考慮。還有姓於,姓於得考慮!
    乙:噢?
    甲:姓於不能離水。
    乙:是啊?
    甲:姓於叫什麼呀?“於得海”,呵!闊了!
    乙:唉。
    甲:於得海嘛,“魚”得著海,鳧(富)去吧!“於得水”也行啊。“於振江”“於連泉”“於景波”,全得有水。
    乙:唔。
    甲:沒水就坏了。姓於,叫嘛?“於進鍋”,早晚熟嘍!
    乙:嗨!
    甲:為什麼商店、買賣家兒這字號都叫“德”字兒“祥”字兒“福”字兒“成”字兒“順”字兒?就為顧客叫著順嘴兒。
    乙:是啊?
    甲:你就容易把它記住。
    乙:噢。
    甲:“哪兒買的東西呀?”“大德祥。”“哪兒啊?”“祥福和。”你瞧這仨字兒!“哪兒買茶葉?”“正興德。”
    乙:唉。
    甲:這字兒讓你容易記住,叫著還順嘴兒。飯館兒的字號也這樣呀。為什麼取出來讓你愛去呢?愛聽它這名兒。“哪兒吃啊,幾位?”“同福樓!”同福樓,你說當初這飯館兒研究,它怎麼琢磨的?!
    乙:唔。
    甲:這飯館兒這字號——“同福樓”嘛,你幾位吃去吧!同桌吃飯,大家有福,同福樓!
    乙:唉。
    甲:哪兒定座?“先得月!”
    乙:“捷足先登先得月,任何事項你占先。”先得月!
    甲:“哪兒吃?”“登瀛樓!”登瀛樓,步步登高,有盈無虧。
    乙:嘿!
    甲:登瀛樓。多好。這個飯館兒的字號它取出來,這是迎合客人的心理。您幾位好什麼,您喜歡什麼,你到哪兒吃,飯館兒等著你,字號取好了,你非去不可!
    乙:是呀?
    甲:這幾位好喝酒,剛一商量就喝,“怎麼樣,喝點兒吧?”“來吧,喝點兒吧。”好喝酒,這頓飯,哪兒吃?
    乙:哪個飯館兒?
    甲:應當哪兒吃?
    乙:啊?
    甲:杏花村。
    乙:杏花村?
    甲:好喝酒你準得去!
    乙:唔。
    甲:“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乙:好!
    甲:太白樓也可以。
    乙:唔。
    甲:“太白斗酒詩百篇”“醉草賀蘭書”,越喝越高興。太白樓!
    乙:唉。
    甲:這幾位不好喝酒,凈好玩兒古玩玉器,琴棋書畫,那你太白樓干什麼去?
    乙:那上哪個飯館兒?
    甲:洞庭春!
    乙:噢?
    甲:你看這飯館兒字號——“清凈幽雅,洞庭之春。”
    乙:唔。
    甲:這幾位好轉文,“之乎者也矣焉哉。”張口文章,口口好拽。
    乙:唔。
    甲:哪兒吃?
    乙:哪個飯館兒?
    甲:鴨子樓——那兒拽去!
    乙:嗨。
    甲:它合適呀!這幾位在一塊兒吃飯,誰也不請客,誰也不擾人,不管吃多少錢,大伙兒添。這算什麼飯?
    乙:這叫吃公莊。
    甲:哪兒吃?
    乙:哪個飯館兒?
    甲:便(BIAN)宜坊。
    乙:噢?
    甲:又便(PIAN)宜,又便宜,便宜坊。簡簡單單,隨隨便便,同桌兒吃飯,大伙兒添錢。便宜坊。
    乙:唉。
    甲:單就一位,上飯館兒,哪兒吃?
    乙:哪個飯館兒?
    甲:小食堂。
    乙:噢。
    甲:一位。一菜一湯夠了。小吃一頓,小食堂。
    乙:唉。
    甲:請大客,擺幾十桌。哪兒吃?
    乙:哪個飯館兒?
    甲:鴻賓樓!
    乙:唔。
    甲:鴻賓大宴,坐幾十桌。結婚會友了,哪兒吃呀?
    乙:哪個飯館兒?
    甲:悅賓樓。
    乙:啊。
    甲:過年,請親友吃飯,哪兒吃?
    乙:哪個飯館兒?
    甲:艷春樓。
    乙:噢。
    甲:艷陽春天。
    乙:唔。
    甲:慶賀春節。艷春樓!
    乙:嘿。
    甲:不請客,全家大小,家里不做飯,下管子。哪兒吃?
    乙:哪個飯館兒?
    甲:全聚德。
    乙:噢?
    甲:全家聚在一塊兒,得著!
    乙:哈哈。
    甲:這幾位商量,大伙兒做買賣,立合同,哪兒吃?
    乙:哪個飯館兒?
    甲:聚合成。
    乙:噢?
    甲:立合同了,聚合成!
    乙:打起來了!幾位打起來了,了事,見個面兒吧,哪兒吃?
    乙:哪個飯館兒?
    甲:和平!和平餐廳,那兒見面兒。唉,了事。老頭兒生日。老爺子的壽日,這頓飯哪兒吃?
    乙:哪個飯館兒?
    甲:萬壽廳。
    乙:啊。
    甲:小孩兒滿月,哪兒吃?
    乙:哪個飯館兒?
    甲:大福臨!
    乙:噢?
    甲:小孩兒滿月,大福來臨!
    乙:對。
    甲:搞對象。
    乙:噢。
    甲:搞對象。看完電影兒,倆人吃頓飯。
    甲:哪兒吃?
    乙:哪個飯館兒?
    甲:會芳樓!
    乙:唔。
    甲:雅座單間兒,小屋,倆人兒。。。(往乙身上湊合)
    乙:。。。唉唉?!
    甲:唔。搞得不錯,倆人訂婚!訂婚啦,哪兒吃?
    乙:哪個飯館兒?
    甲:同和居!
    乙:噢?
    甲:同心合意,永遠同居。
    乙:多好!
    甲:同和居嘛!結婚,哪兒吃?
    乙:哪個飯館兒?
    甲:天合玉!
    乙:哦?!
    甲:天作之合,玉美良緣!
    乙:好!
    甲:結婚,天合玉。
    乙:唉。
    甲:離婚!
    乙:啊?!
    甲:倆人要離婚,吃完這頓算散啦,哪兒吃?
    乙:(聲音提高)哪個飯館兒?
    甲:飯館兒不行啦!
    乙:上哪兒?
    甲:吃包子!
    乙:怎麼?
    甲:狗不理!
    乙:嗨!




    社會主義好-小立本、楊海泉(荃)

      楊海荃 (1907~1968),相聲作秀藝術家,北京人。幼時為報童,喜愛相聲。曾向高德明 、高德亮等相聲名家學藝。二十歲左右下海在北京天橋獻藝,因其父是法蘭西大使館廚師, 他會說法語,能用白沙書寫法文,吸引觀眾,有"楊瘋子"之號。后到東北各地演出,19 48年在錦州拜師馮振聲先生。他說學逗唱功夫全面,能捧能逗,后期專事捧哏。他的捧哏 ,嚴絲合縫,隨機應變,不搶不撂,應付自如,擅長遮錯,尤其是小茬口處理得自然平穩。 解放后在沈陽廣收門徒,誨人不倦。 1958年與小立本合作,演出相聲《社會主義好》,同年參加全國第一屆曲藝會演。收徒 傅蘭英、周印金、金炳昶、楊振華、馮景順、王志濤等。



    小立本(1928-1961),第七代文字輩相聲藝人,籍貫天津,原名李錦田,幼年喜愛相聲藝術,經相聲藝人張嘉利引見拜相聲藝人康立本為師。

        1954年小立本來到遼寧在沈陽,撫順一帶演出。他個頭不高,長了一副小孩兒臉,說話童聲,招人喜愛,極有人緣。1957年他參加了遼寧職工康樂隊, 1958年初該團撤銷,他轉入了由相聲名藝人佟雨田掌穴的沈陽相聲大會(會文茶社,今沈陽北市場)。同年8月他與相聲老藝人楊海荃創作並演出的相聲《社會主義好》參加了全國第一屆曲藝公演受到周總理的親切接見和表揚,1959年3月15日沈陽曲藝團成立,小立本轉入沈陽曲藝團相聲隊,1961年11月因癌症,英年早世,身后留下一子,后來其妻廉月茹(單弦演員)攜子回到天津原籍。

        小立本經常上演的曲目以柳活,貫口為多,象《學評戲》、《大保鏢》等,留下的錄音有和楊海荃的《學評戲》、《社會主義好》,其中《社會主義好》還由中國唱片社灌製成唱片發行,共兩張四面,其編號為(581076,581077,581078,581079)、(4-2835甲,4-2835乙,4- 2836甲,4-2836乙)。但是《一百年的笑聲》中《社會主義好》的電影片段但估計拍攝的日期是1958年年底左右。

        小立本,楊海荃的《社會主義好》可以說是相聲發展史上具有里程碑式的一段作品,作品以幽默,風趣的語言,描繪了新中國工業、農業、科學、文化各個方面的成就,歌頌了社會主義制度,作品中也夾有歌頌“總路線”的浮誇風成分,但是卻開創了中國相聲史上歌頌相聲的先河,使歌頌型的相聲成為相聲的一種類型,與諷刺、娛樂並存,文革后楊海荃之徒楊振華重新改編上演了這段相聲。






    開粥廠-馬三立、王鳳山



    快樂驛站          經典相聲             中國相聲一百年           相聲大師            珍貴影片

     

    甲 各位觀眾對我們這樣的鼓勵。我們有什麼好的藝術作秀呢?

    乙 是啊。

    甲 今天所來的觀眾,有幾位呀,是離家很遠,騎著車來看我們的節目,對我們這樣的抬愛,對我們這樣的喜愛。其實我們長這模樣並不讓你們喜愛,啦﹗

    乙 害臊啦?

    甲 有些觀眾啊,知道我們天津市曲藝團演出啊,場場到,這樣的曲藝愛好。咱們天津是曲藝之鄉。

    乙 對。

    甲 全國各地都承認。你們懂得藝術啊,特別是相聲,天津的觀眾是特別懂的。怎么鋪、怎么墊、怎么翻這個“包袱兒”,什麼正翻、倒翻、墊話兒、大部分觀眾都懂。你們聽相聲多內行啊。啊?這對于我們演員,特別是中青年演員更有很大的鼓勵啦。有些觀眾你都認識吧?

    乙 都認識。

    甲 都熟悉。噢﹗認識我嗎?想想。

    乙 哎呀,想不起來了。

    甲 我是誰?說。

    乙 哦,忘啦,忘啦。

    甲 我叫什麼?

    乙 忘啦,忘啦﹗您貴姓。

    甲 馬﹗

    乙 馬?您的名字?

    甲 上三下立。

    乙 哦,還“上三下立”,上下干什麼呀?哦﹗馬三立。

    甲 哎,對對。知道我外號嗎?

    乙 哦,還有外號?

    甲 沒聽說過嗎?

    乙 沒有,沒有。

    甲 哎?都知道啊,我的外號。

    乙 您外號叫什麼?

    甲 馬善人。

    乙 馬善人?

    甲 善人哪。

    乙 噢,您是善人?大家都看看,這善人都這模樣?

    甲 什麼模樣啊,怎么?應當什麼模樣啊?心善。

    乙 心善?

    甲 心眼兒好。不騙人,跟任何人不撒謊,不說瞎話。

    乙 是啊。

    甲 沒坑過人,沒騙過人,沒找過便宜。善,以良心對待別人。善,心軟。沒打過架,沒罵過人。背地裡挖苦人?損人?馬善人,沒有過。

    乙 沒有這個。

    甲 打架?善人不看。我都不看打架的。我心軟。聽說有打架的,打的頭破血流的,不忍。不忍看,也不敢看。善。

    乙 嘿,善。

    甲 心軟啊。太軟啦。心軟哪﹗長這么大個子,沒看過宰牛、宰雞、宰活魚,沒看見過,聽說過。哎,宰魚,大活魚,撲棱撲棱的,活魚,跳、蹦﹗摁著﹗拿刀,拉肚子,那樣,聽說過,沒看見過。

    乙 沒看見過?嘿。

    甲 哎,不忍﹗善﹗打我手下沒害過一個生命。

    乙  。

    甲 就這么樣,就這么善。

    乙 好。

    甲 牆上掉下個大蛛蛛,踩死?馬善人絕對沒有。

    乙 哦,牆上掉下大個蛛蛛都不踩?

    甲 蛛蛛?我睡覺床上有個臭蟲,大臭蟲﹗怎么辦?

    乙 捻死啊?

    甲 捻死啊?太損啦。這是個小生命。它懂的嗎呀?它知道嗎呀?你不費事,哎,它完啦﹗馬善人,不干那個。

    乙 沒有。

    甲 大臭蟲,不管,去它的。

    乙 嘿﹗

    甲 就算我身上逮住個大虱子,哎喲, ﹗怎么辦?

    乙 擠死。

    甲 擠死啊?太損啦。

    乙 那怎么辦?

    甲 那是條性命,擠死啊?

    乙 扔地下。

    甲 扔地下餓死啦。

    乙 那怎么辦?

    甲 無論找誰,往脖子那兒一擱。

    乙 哎﹗哎呀﹗

    甲 善嘛。

    乙 這叫善哪?這叫缺德。放虱子啊?

    甲 心軟。我心軟哎﹗

    乙 心軟?放虱子玩兒。

    甲 我們還保全它的生命,我們還不受痛苦。

    乙 嘿。

    甲 找一胖子啊。

    乙 還得找胖子?

    甲 哎,吃得飽飽的。

    乙 嘿,好﹗

    甲 玩嘛。

    乙 玩?這叫玩啊?好﹗

    甲 你瞧,解悶兒唄,吃飽天天干嗎呢?

    乙 吃飽放虱子啊?

    甲 現下我要行善﹗

    乙 哎,啊﹗行善?我躲開你。放虱子是不是?

    甲 誰放虱子啊?

    乙 你要行善嗎?

    甲 行善,我這是比方。哪有那么方便的虱子啊?

    乙 噢,您貴處?

    甲 順義縣的。

    乙 順義縣?

    甲 小地方,順義。

    乙 京北順義縣?

    甲 對,北京的北邊。

    乙 離北京九十裡地吧。

    甲 對,對對,順義縣。順義縣有個馬坡啊,我是那個地方人。

    乙 哦?

    甲 馬坡。

    乙 順義縣?

    甲 對。

    乙 南馬坡,北馬坡。兩個大鎮子?

    甲 哎,對對﹗

    乙 知道,知道﹗

    甲 南馬坡,北馬坡。你怎么知道的?

    乙 我?

    甲 你去過嗎?

    乙 沒有。

    甲 你到過嗎?

    乙 沒到過。

    甲 你怎么知道的?

    乙 我聽人說的。

    甲 你到過沒到過?

    乙 沒到過。

    甲 沒去過?好,好。南馬坡,北馬坡,那些個房子都是我們家的。

    乙 都是你們家的?

    甲 哎,那些個房子,那些個大鎮子,全是馬家的。你打北京打聽,京北一帶黃土馬家,那就是我們家。我們家的外號兒?合黃土馬家。

    乙 噢,您家是賣黃土的。

    甲 賣黃土?推車賣黃土,賣多少錢啊?

    乙 黃土馬家嘛。

    甲 由北京往北說,無論走多遠,瞧見是黃土地不是?

    乙 是黃土地。

    甲 只要是黃土地,那就是我們家的地。

    乙 啊?

    甲 黃土馬。

    乙 只要是黃土地就是你們家的呀?

    甲 看地是黃土地,那就別問﹗別打聽,就是馬家的。

    乙 哎呀,這得多少頃啊?

    甲 多少頃啊?兩千多裡地。

    乙 哎﹗兩千多裡地?

    甲 哎,不論頃。裡呀,論裡呀。

    乙 大財主。

    甲 什麼大財主?咱不敢說大財主。

    乙 大戶人家。

    甲 哎﹗在我們老家呀,不說首戶吧,有倆糟錢兒。

    乙 大財主嘛。

    甲 哎?在天津、北京這還財主啊?到這地方比,咱趁嗎?在我們那地方,富裕點兒。各省啊,反正家裡頭都有買賣。你到過北京,多走兩步,順義縣你打聽打聽,黃土馬家,你上我們家看看,我們家那房子,那住宅呀,院牆,那院子,一面十裡地。

    乙 哎﹗哎呀,一面十裡?

    甲 嘿嘿﹗四面,四十裡地。我們院子裡有十八條馬路,我們這一家子,五百多口。

    乙 大財主。

    甲 回房、管事、開汽車的、花把式連廚房的、連佣人全算上,一千三百多人。

    乙 嘿呀,大戶之家。

    甲 我們是漢朝伏國將軍馬元的后輩。

    乙 啊,馬元的后輩。

    甲 哎﹗馬超知道嗎?三國馬超。

    乙 知道。

    甲 馬超、馬岱,我們老祖先。那是我們上輩。漢朝那伏國將軍馬援,我們上輩。這都一家子,姓馬。

    乙 姓馬都是一家子?

    甲 哎。

    乙 哦,唱評戲有個“馬寡婦”,您一家子啊?

    甲 同姓各家。

    乙 這怎么各家啦?

    甲 不是一碼事。我們是漢朝伏國將軍馬援的后輩,你打聽打聽你們這文藝界,唱戲的,李萬春。

    乙 你們家叫堂會?

    甲 譚富英。

    乙 上你們家唱去?

    甲 咱不說叫堂會呀,咱不敢這么說。咱們和人是朋友,人家看得起咱們。咱們請他們幾個到我家做客,吃、住、玩兒幾天,願意幾位高興啊,消遣消遣。唱唱。

    乙 嘿。

    甲 咱不算叫堂會。請他們來,住幾天,玩兒玩兒,到馬家看看。唱幾段兒,走時候,一人拿兩條。

    乙 哦,拿兩條……黃瓜﹗對,你家地多,黃瓜多。

    甲 像話不像話﹗人家賣那么大力氣,人家唱完,我給人黃瓜?

    乙 拿兩條拿什麼呀?還不黃瓜嗎。

    甲 嘿,真是。金子。

    乙 拿金子?

    甲 金條。就這么大個的,這么長,十兩一條。一人拿兩條。后院兒有的是。亂七八糟的一大堆,拿。礙事硌著腳的,擱著干嗎?拿著玩兒去。

    乙 哎呀﹗

    甲 大元寶、小元寶,小錁子兒,這么點兒的那個,拿﹗給孩子們拿著玩兒去。

    乙 嘿,哎呀﹗

    甲 沒用﹗

    乙 成堆啦?金條成堆﹗

    甲 哎,我呀,好交朋友啊,不在乎錢﹗

    乙 您這兒鞋該釘掌啦﹗哈哈,換換鞋吧。那么些金條。

    甲 你問問,都看見啦﹗我一直老這雙鞋吧﹗

    乙 可不﹗壓根兒也沒換。

    甲 你看見沒有,不想換。

    乙 不想換?

    甲 哎。

    乙 嘿,你也沒有啊。

    甲 乾淨。

    乙 乾淨啊?

    甲 衣貴潔不貴華。曾子曰︰“包子有肉不在褶上。”

    乙 啊?這是“曾子曰”呀?

    甲 你到我們家看看,你看得起我嗎?

    乙 看得起。

    甲 你願意交我這朋友嗎?

    乙 願意。

    甲 你看看馬家花園兒。逛過花園兒嗎?

    乙 逛過呀。北京花園兒我都逛過。

    甲 哪兒啊?

    乙 萬壽山。

    甲 萬壽山有嗎?

    乙 景山。

    甲 景山有嗎?

    乙 北海。

    甲 你看過好的嗎?還……還逛花園兒?那有什麼?

    乙 您的花園?

    甲 北海有啥?看樹啊﹗看花?哪兒沒樹?馬路邊兒上也有樹。

    乙 您這花園有什麼?

    甲 馬家,嘿﹗

    乙 有什麼呢?

    甲 馬家花園兒,花兒不新鮮。樹?誰沒看過大樹?你逛花園你逛哪門子樹啊?嘿,真是﹗馬家花園,看的是玩藝兒,看花園看的是景致。

    乙 噢,您那兒有什麼?

    甲 有什麼呀?馬家花園兒,花園兒裡,六十多個小白塔。塔,懂不懂?

    乙 知道。

    甲 塔﹗六十多個小白塔,一個比一個高。最矮、最小的塔,百貨大樓樓尖一樣。

    乙  ﹗也是最小的?

    甲 哎﹗

    乙 哎呀﹗

    甲 有七十多座亭子。亭子滿都漢白玉的石座,玻璃磚的亭子﹗亭子底兒,銀子包金的。兩邊的鶴鹿同春,滿是真金的。

    乙  ﹗

    甲 翡翠的犄角,貓眼的眼睛,碧璽的尾巴。月牙河,漢白玉的石橋。河裡的金魚、紙魚兒賽過叫驢,那蛤蟆秧子跟駱駝那么大個兒。

    乙  ﹗哎?蛤蟆秧子跟駱駝似的?

    甲 玩藝兒嘛。

    乙 好么﹗這個兒。

    甲 金魚兒看見過嗎?

    乙 看見過呀。

    甲 逛花園不看看金魚嗎?

    乙 那得看看。

    甲 多大個兒?

    乙 哪個花園都有。這么大個兒。

    甲 哪兒有啊?

    乙 北海公園。

    甲 那個,多大個兒?

    乙 中山公園。

    甲 這個呀,這么大呀?

    乙 這是最大的﹗

    甲 玩兒魚?玩兒這個?魚秧子啊,魚苗子啊?白給我?白給我,我都不要。

    乙 是啊?

    甲 馬家玩兒魚,要那個?

    乙 您那兒魚,多大呀?

    甲 哼﹗多大呀?你算算吧﹗看見桌子了吧?

    乙 桌子。

    甲 這么大。

    乙 這么大個兒?

    甲 哎﹗金魚。望天兒魚、虎頭魚、藍絨球魚、紅絨球魚、花貝魚、花本魚、大個墨魚。墨魚,懂嗎?

    乙 墨魚?黑的?

    甲 黑的,小驢兒一樣,小黑驢一樣。

    乙 哎呀,這魚這么大個兒?

    甲 哎,金魚兒嘛﹗

    乙 哎呀﹗您在哪兒養活的?

    甲 魚缸。

    乙 魚缸?這得多大個兒?

    甲 多大個兒啊?玻璃磚的。薄玻璃的?薄玻璃那魚缸玩兒啥呀?玻璃磚的,大濃玻璃磚的,魚缸﹗我打外國帶來的。

    乙 這得多大呀?

    甲 多大呀﹗哼,你算算吧﹗“民主十號”見過嗎?

    乙 “民主十號”,火輪?

    甲 啊。

    乙 天津跑大連。

    甲 對啦,“民主十號”。

    乙 知道。

    甲 那船,在我魚缸裡轉悠過。

    乙  ﹗“民主十號”在你魚缸裡轉悠過?

    甲 哎。

    乙 哎呀,怎么進去的。

    甲 吊車呀﹗吊車吊進去的。

    乙 哦,吊進去的。

    甲 讓它轉一圈兒看看,看看多少時間。玩兒嘛。我打外國帶來的。外國人送我丈八條案,送我家的一丈八的條案,一尺見濃,整塊兒,象牙的。

    乙  ,這多大。

    甲 法蘭西人給我張牛皮,這牛皮打開,五裡地,沒接縫兒,整的。

    乙 你這牛得多大?

    甲 瑞士國,送我家的鐘表,桌子擺的大座鐘,木頭的。

    乙 是鐘,都是木頭的。

    甲 都是木頭的?那是外殼,外殼木頭的,這連裡頭的零件,完全木頭的,整個木頭鐘。

    乙 啊?

    甲 甭上弦、甭過電,老走著。夠打點不打點。表門兒一開,打裡頭出來個木頭人兒。木頭人兒,這么高,這手拿小鑼,這手拿鑼錘,出來﹗“當當﹗”一伸手,帶說話的──“兩點啦﹗”

    乙 耶﹗好嘛﹗

    甲 夠三點又出來啦﹗“當、當、當”──“三點啦﹗”

    乙  ,好﹗

    甲 要不要,送你﹗

    乙 不要﹗

    甲 給你拿著玩兒去。

    乙 不成,我沒地方放。

    甲 沒關係。看得起我嗎?

    乙 看得起。

    甲 哎,願意交個朋友嗎?

    乙 願意,願意。

    甲 上我家串門兒,住幾天。

    乙 有工夫看望你。

    甲 什麼叫有工夫?你太有工夫啦﹗我坐車接你去呀﹗到這玩兒去,走時拿幾條。

    乙 不要﹗甭幾條,我不要﹗

    甲 我呀,好交哇﹗討厭我嗎?

    乙 不討厭。

    甲 哎,說實在的,膩歪我嗎?

    乙 不膩歪。

    甲 真的假的?

    乙 真的。

    甲 我好交。很多朋友讓我呀,馬善人,拿點錢。拿點錢,現下有些個災區呀,災區民眾吃飯的問題,怎么解決?我說,那好辦呢?開幾個粥廠。大伙兒吃吃飯。

    乙 你聽聽。

    甲 這算什麼呀?取一個月息錢,滿夠啦﹗人也不多,十來萬人,吃﹗

    乙 這意思您要施舍施舍?

    甲 咱不落這個呀﹗別說這話呀﹗施舍沒有。

    乙 你別嘀咕。

    甲 咱不算施舍。“舍”字兒咱敢落這個?咱不算﹗無奈一樣,富家有臭敗之肉,貧家無隔宿之糧,庖有肥肉,廄有肥馬,民有飢死,野有餓殍,此率獸而食人也。曾子曰︰“不能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乙 這也是曾子曰?

    甲 哎,嘿﹗粥廠,粥廠。

    乙 開粥廠,十萬人這得多少小米兒呀?

    甲 小米兒干嗎?小米粥飽得了嗎?

    乙 那吃什麼?

    甲 一天三頓飯,早晨炸醬面,晌午燉牛肉。

    乙 晚上?

    甲 晚上餃子啊,包﹗

    乙 這是粥廠?哎呀﹗

    甲 隨份的牛肉,吃,盛﹗不夠盛去。我站著一看呢,多吃多有福。吃﹗我哈哈一樂。

    乙 樂?

    甲 我樂。

    乙 樂完啦,您回家吃您的窩頭。

    甲 你怎么知道?你管得著嗎?我樂意呀﹗我吃窩頭,你把我怎么樣啊?

    乙 我把你怎么樣啊?

    甲 我吃窩頭,你敢把我怎么樣吧?

    乙 我納悶兒,放著燉牛肉不吃。

    甲 我就愛吃窩頭啊。

    乙 燉肉烙餅多好﹗

    甲 你敢把我怎么樣?你摸摸我?

    乙 打架來啦﹗

    甲 我就愛吃窩頭。

    乙 那您吃吧﹗

    甲 我願意呀﹗吃窩頭,你管不著我。

    乙 你為什麼不吃牛肉啊?

    甲 你看,就吃窩頭。不吃肉,是肉就不吃啊。

    乙 怎么不吃啊?

    甲 我善﹗我心軟。小牛、小羊,一刀宰﹗吃?哎,我不忍。愿無傷也,是乃仁術也,見牛未見羊也,君子之于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遠庖廚

    也。曾子曰……

    乙 您等會兒,您站住吧﹗再曰也曰不出好的來啦﹗

    甲 天天兒就得這么吃啊。每天三頓飯,過年過節還多給﹗你願意過節嗎?

    乙 願意呀﹗

    甲 願意過年嗎?

    乙 願意呀。

    甲 沒有錢的過節過年怎么辦?給他東西。拿走﹗家裡吃去。

    乙 噢,平常吃這個。節、年還有特別供應。

    甲 對。

    乙 哎喲﹗這三節,頭一個就是五月節。

    甲 五月節,粽子啊。吃粽子啊,每人五十,五十個粽子啊﹗

    乙 五十個?

    甲 一人五十,不論大小孩兒。人頭份兒,每人領一份兒。拿走﹗吃去﹗

    乙 一兩倆那個?

    甲 一兩倆呀?馬家粽子一兩倆呀?

    乙 哦,一兩一個?

    甲 誰理你呀?

    乙 喲?那多大?

    甲 每一個粽子裡三十棗兒。

    乙 啊?一個粽子三十棗兒?

    甲 哎,我看著包。哎,定做。

    乙 加上米這玩藝兒?

    甲 哎,不許少一個棗兒,每一個粽子裡,必須三十棗兒。

    乙 好嘛﹗還給什麼?

    甲 還給半斤紅櫻桃,半斤白櫻桃,半斤黑白桑椹,五十叭噠杏。二十黃白粽子,二十芙蓉粽子,一簍子香菜,一簍子花椒,十朵玫瑰花。兩把菖蒲、兩把艾子,一兩朱砂,一兩雄黃,三丈神符,兩張文武判兒,十塊五福餑餑,三掛葫蘆,還有五斤白面,一斤燒酒,一罐米醋,五斤黃花魚,臭了還管換。

    乙 嘿﹗多周到啊。哎呀﹗

    甲 無論大人小孩兒,每人一份兒啊。善嘛。

    乙 這是五月節,那到了八月節呢?

    甲 八月節?月餅啊﹗

    乙 對對,月餅。

    甲 每人給倆團圓餅兒,小月餅兒。

    乙 二兩一個?

    甲 二兩一個?六斤一個。

    乙 啊?六斤一個。

    甲 六斤一個,到我們家都是小的。

    乙 那哪兒有啊?

    甲 馬家月餅,三十多斤﹗這么大個兒,這么濃﹗掰都掰不動,得拿榔頭砸﹗“當﹗當﹗當”﹗砸碎了。

    乙 砸碎啦﹗上籠屜蒸,是吧﹗這豆餅這是﹗

    甲 我說豆餅啦?豆餅那么大個兒的月餅。

    乙 有那么大個兒的?

    甲 定做的。這馬家月餅,什變的。你嚐嚐這餡兒,你看,你嚐嚐﹗

    乙 不對吧﹗什錦餡兒。還有什變的?

    甲 你們家那個什錦餡兒。馬家跟你一樣嗎?

    乙 什變?

    甲 這馬家叫“什變的”,這個月餅。

    乙 怎么個什變?

    甲 變的,得心應手。你想吃什麼,就看你說話,你說著就變。“ ,這大月餅哎,多好啊,是白糖餡兒。”一掰﹗哎,白糖餡兒哎,真好吃。吃兩口,膩啦﹗“嘿,棗泥兒的好啦﹗”再掰﹗白糖全沒,滿變棗泥兒。

    乙 嘿﹗這好啊?

    甲 “棗泥兒好吃啊﹗哎呀,南方,椰子餡兒,咱這兒吃不著﹗”再掰﹗椰子餡兒。說它變你信不信?不信我罵街啦﹗

    乙 信﹗我信﹗

    甲 這什麼月餅?

    乙 什變的?

    甲 誰家?

    乙 誰有啊?馬家有啊。

    甲 你怎么知道的?

    乙 這不你剛教給我的嘛。

    甲 對。對啦﹗什變的月餅。每人給倆大個兒的什變月餅。

    乙 還給什麼?

    甲 還給十個自來紅、十個自來白、葷月餅一斤、素月餅一斤;鮮果兒供一堂︰五個蘋果、五個桃、五個石榴、五個柿子、五個鴨梨、十個檳子、十個果、十個白梨、半斤葡萄、二斤小棗兒,一個西瓜、一把雞冠子花兒,三台月宮碼一位,高香一封,素蠟一對,外有八斤半一個的河螃蟹,大個兒團臍,活的﹗肥呀。

    乙 噢……啊?這螃蟹懸啦,八斤半?

    甲 哎,定做的。

    乙 哎……啊?螃蟹還有定做的?

    甲 不是定做的,定……撈的﹗

    乙 哪兒撈去呀?

    甲 去我們河裡,蛤蟆秧子跟駱駝一樣。

    乙 對對,有有有﹗你們那河裡有。

    甲 八月節吃這個。

    乙 哎,這是八月節。這就到年啦﹗

    甲 年歇,臘八粥。

    乙 啊?臘八粥?

    甲 糖瓜祭灶﹗臘月二十三,全有﹗

    乙 全有?

    甲 哎﹗

    乙 那……臘八給什麼?

    甲 臘月初三就全領走﹗連祭灶的全領走。年歇忙不過來。

    乙 是啊?

    甲 臘八粥連祭灶的都給。

    乙 都給什麼呀?

    甲 熬粥嘛,臘八粥啊﹗米料啊﹗拿﹗每人一份兒。每人給一斤江米、一斤黃米、一斤大麥米、四兩菱角米;半斤綠豆、半斤紅豇豆、半斤小豆、一斤生栗子、二斤小棗、半斤核桃仁、四兩冰砂糖、二斤潮白糖、二兩玫瑰、二兩木樨、二兩青絲、二兩紅絲、二兩葡萄乾兒、二兩桂元肉、千張紙、元寶、蠟一份兒,一張燒掛、半斤南糖、一斤關東糖、五個糖瓜兒、十個糖餅兒、一捧炒豆、一個酸面兒火燒、外加一把草料、涼水每人一杯──涼水都管。

    乙 涼水?多全,全管﹗

    甲 對啦,年歇嘛。

    乙 哎呀,您這一年舍了多少啊?

    甲 這不算完。年終之際焉能點點而已?

    乙 哦,到年歇還給?

    甲 什麼叫還給?君子遵道而行,則能擇守善矣﹗半途而廢則力之不足矣﹗

    乙 對。

    甲 曾子曰︰“一羊也是趕,倆羊也是放﹗”

    乙 好,又來啦﹗這都曾子說的?

    甲 這詞兒都是曾子的……哎,一羊也是趕,倆羊也是放﹗腿兒發木,吊著發麻﹗喏不喏,敲大鑼﹗……這都曾子說的。年歇。

    乙 年歇給什麼?

    甲 年歇?五尺高的蜜供。每人給五尺高的蜜供,密供懂嗎?

    乙 知道啊。

    甲 大蜜供﹗安供,北京正明齋定做﹗

    乙 對。

    甲 又酥脆,又粘牙﹗口口香﹗

    乙 嘿﹗

    甲 把你的大饞虫給逗上來。每人給蜜供一堂。

    乙 還給什麼呢?

    甲 還有呢﹗給鮮果供一堂、素供一堂、酥油月餅一堂、面鮮一堂、灶王前一樣兒三碗、重素墩一對、大雙包一對、小紅包一對,以上共六堂;供碗兒二十八個、供花兒六堂、紅石榴花兒五朵、祭財神羊肉一塊。外要一把紅頭繩兒、一包年飯果兒、外邊掛燈錢、一個鋪墊兒、五副春對兒、街門對、屋門對、佛前對、財神對、灶王對、福字兒、佛字兒、橫批兒、斗方兒。“出門見喜”、“抬頭見喜”五個春條,兩把撣子、一束藏香、一個鈸盔,一個灶王龕。十盞紅燈花兒、十盞白燈花兒、十盞黃燈花兒、三十張掛緞兒、石門對兒門神一張。一張加官兒、一張天地碼、財神滿張、通俗對兒一丈。一張財神方位單,一本憲書、一個紅喜燈、十刀燒紙、十把麻經兒、十個麻雷子、五個二踢腳、三掛南鞭、一封高香、一封線兒香、十盤盤香、一匣白素錠、二兩胰子、二兩爆花、十張紅棉、兩盒兒撲粉、一罐兒桂花油、二百斤煙兒煤、一百斤硬煤、五十斤煤球兒、十斤木炭、二百斤劈柴、二百斤高白面、三升高白米、二斤綠豆、二斤青黃豆、十個大饅頭、一百個小饅頭、二斤黃年糕、二斤白年糕、二斤蜂糕、一百年糕坨兒、五斤牛肉、五斤羊肉、一對野雞、一對野貓、一塊團粉、一塊鹿肉、兩只肥母雞、一只鴨子、一只關東雞、二百斤白菜、二百斤酸菜、十把菠菜、兩捆韭菜、二斤紅蘿蔔、一捆香菜、二斤山藥、一斤水筍、十塊香干

    兒、十塊菜干兒、半斤海蜇、十個雞子兒、五個松花、五個鴨子兒、二斤黑黃醬、四兩芝麻醬、半斤水疙疸、半斤咸胡蘿蔔、一包醬菜、四兩鹵蝦油、一罐臘八醋、一包花椒、一

    包大料、一包五香面兒、一包紅曲、五斤大八件兒、二百素元宵、還有一副撲克牌。

    乙 哎﹗哎呀﹗

    甲 這天開開門的挑費二十多億呀﹗

    乙 對,二十多億,哎。

    甲 今兒早晨把棉襖賣了,吃的豆腐腦兒。

    乙 啊?您不開粥廠嗎?

    甲 咳,打算這么舍,還沒發財哪﹗

    乙 沒發財呀?

    王鳳山
    開放分類︰ 人物、名人
    一.曲藝界王鳳山

    王鳳山︰(1916─1992)北京人。出生于北京朝陽門外一貧苦農民家庭。由於家境貧寒,7歲開始從藝數來寶的演唱,16歲拜師老藝人海風,在天橋撂地演出。在此期間,他學會了《大上壽》、《報菜名》、《交地租》、《地理圖》等十幾個段子,與趙玉貴、羅榮壽、湯金澄等人搭伙演出。后輾轉濟南、張家口、南京、武漢等地。1955年9月參加天津曲藝團。其以快板藝術享譽曲壇,創立王派快板藝術。他的快板輕巧明快、節奏強烈;板起板落半說半唱,快而不亂,慢而不斷,緩而不散;作秀瀟灑自然,從容大方;颱風嚴謹踏實。他創造性地把“竹板書”老藝人關順貴、關順鵬的“黑紅板”運用于數來寶演唱中,取得很好的效果;講求“氣口”的運用,使流暢生動。代表曲目有《張羽煮海》、《雙鎖山》、《繞口令》、《百山圖》等,收徒何德利等。其相聲藝術師承有“大麵包”之稱的朱闊泉,與李寶麒、侯寶林、王寶童、馬志明互為師兄弟。后為馬三立量活,其捧哏冷靜內蘊、憨濃幽默、沉穩又致、文雅灑脫,鋪平墊穩恰到好處。代表作有《十點鐘開始》、《買猴》、《賣掛票》、《算卦》、《情緒與健康》等。在北影廠攝製的影片《笑》中,與馬三立合作,成功地作秀了相聲《講衛生》。